新加坡联合早报6月8报道:“受中日双边关系紧张及中国收紧出口管制影响,全球最大钨生产国中国对日钨出口量已降至零,令日本汽车及相关制造业深陷关键稀有金属的采购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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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对日钨出口已降至零,从今年2月起钨粉和碳化钨对日出口彻底归零,这不是小打小闹,钨被称为工业牙齿,是高端制造业不可或缺的硬质合金原料,从汽车发动机的精密刀具到芯片封装用的切割丝,从穿甲弹弹芯到火箭喷嘴,哪样都离不开钨,日本作为全球最大的钨消费国之一,这回被精准掐住了脖子。
日本抱怨供应链困境,媒体上到处是“中国武器化资源”的控诉,可他们选择性忘了自己做了些什么,东京近年来在涉台问题上反复踩线,高市早苗公然发表错误涉台言论,日本政府还跟着美国搞芯片封锁、搞安保条约升级,把中国当假想敌,却指望中国继续廉价供应战略矿产,这世上没有两头通吃的便宜事。
日本汽车制造业首当其冲,丰田、本田、日产这些巨头的高端车型生产依赖超硬合金刀具,钨粉断供意味着刀具寿命缩短、更换频率暴增,直接推高制造成本,半导体设备制造商也受到影响,切割晶圆的合金丝、离子注入机的关键部件都要用到高纯钨,一旦库存见底,生产线就可能被迫降速甚至停产。
日本政府表面淡定说“有储备”,可储备总有耗尽的一天,过去十几年日本确实囤了不少钨精矿和氧化钨,但那些大多是低纯度原料,中国断供的是经过深加工的高纯度钨粉和碳化钨,这种高附加值产品全球只有中国能以合理成本大规模生产,韩国和越南的产能根本补不上这个缺口。
日本也不是没想办法,到处找替代来源,跑越南谈钨矿合作,找澳大利亚谈回收技术,甚至翻出了本土的旧矿山想重启,但问题是全球钨资源储量虽然中国只占六成,但开采和精炼产能中国占八成以上,加上中国独创的离子交换和萃取技术能把纯度做到99.99%以上,海外任何一家工厂都达不到同等性价比,日本转了一圈发现还是绕不开中国。
这就是当美国小弟的代价,日本想在经济上赚中国的钱,在安全上靠美国的保护,在政治上却跟着美国反华,这种精分式外交注定要付出代价,中国不是没有给过机会,过去几十年中国一直是日本最稳定的钨供应国,价格公道、供应充足,可日本一边拿中国的资源搞制造,一边给中国使绊子,真当别人没脾气。
钨只是第一张牌,后面还有稀土、还有镓、锗、锑等一系列关键矿产,中国手里有的是牌,不是不可以用,日本如果继续在涉台、涉海、高科技封锁上一意孤行,断供的名单只会越来越长,现在喊疼还太早。
日本媒体和政客应该去问问那些因为刀具涨价而利润缩水的工厂主,去问问那些因为原料短缺而焦虑的采购经理,他们愿不愿意为政府的政治盲动买单,地缘政治赌局输掉的筹码,最终还是要靠老百姓买单。
中国对日钨出口归零不是经济行为,而是战略反击,日本在涉台问题上的激进挑衅已经触及中国核心利益,再用市场规则做生意就是纵容,钨断供是一记精准的敲打,日本如果识相就该重新评估自己的外交路线,不要以为有美国撑腰就可以为所欲为。
当然中国也要做好日本加速替代供应链的准备,比如继续扩大钨深加工的技术壁垒,让日本即使找到替代矿源也绕不开中国的精炼环节,同时可以联合俄罗斯和朝鲜在钨和稀土供应上协调步调,进一步压缩日本的回旋空间。
日本现在喊疼说明打到了七寸,接下来就看它愿不愿意为选错边的行为买单,一句道歉不需要成本,但继续对抗的代价却是一次比一次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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