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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山除了花荣其实还有五位神箭手,晁盖中箭身亡时,鲁智深武松为何不揭发真凶? 11

梁山除了花荣其实还有五位神箭手,晁盖中箭身亡时,鲁智深武松为何不揭发真凶?
1123年三月初八,曾头市西坡刚播下春麦,两名挑夫边赶路边咕哝:“托塔天王今晚要巡寨,可别惹祸。”这一句随风飘进林子,谁也没想到,一支黑羽短箭已经搭在不知名的硬弓上。
宋徽宗在位时,官军每逢大阅必设百步、二百步、三百步靶,前排武弓、后排强弩,比的不只是臂力,还有心气。赢了,一纸敕命就能让寒门跃龙门;输了,连俸粮都要往下扣。江湖人看在眼里,也把弓弩当成讨生活的手艺。
梁山泊起事后,号称一百单八将,最耀眼的并非丈八蛇矛或朴刀,而是那几张弓。晁盖之所以能压住宋江、吴用等人,靠的正是一次次奔袭中“百步穿杨”的威慑。可让人唏嘘的是,锋利兵器常常先指向最锋利者。

那晚黄昏,血色残阳照得河面染金,晁盖跃马探望西寨。蓦地风声微动,他肩上一震,指尖触到一枝通黑羽箭。随从欲拔,他摇头:“且缓。”回到中军帐,才半炷香,箭创处已紫黑蔓延,汤水如墨。众人低声交头接耳,却没有一个敢追问:究竟是谁在暗处放箭?
外人下意识把矛头指向花荣。小李广出神入化,灯下穿针都不在话下。不过老江湖清楚,他向来痛恨趁夜下毒——“箭上涂药,岂是好汉所为。”花荣私底下说过这话,至少三人记得。若硬把脏水泼到他头上,总让人心里不踏实。

再看杨志。当年汴梁校场中,一连四箭破札,惊动殿前司,可惜花石纲失守后,乌纱帽掉得比谁都快。他与晁盖有生辰纲旧怨,名义上已归梁山,却仍带着半分疏离。那几日他领人押粮在东山,行踪难证,却也未必来得及潜回西坡埋伏。
朝廷营中另有两张硬弓。丑郡马宣赞,人虽面有刀斧痕,举弓却稳如桩马。可当晁盖中箭时,他正在汴京随太尉童贯验军,从时间上说没赶得及。呼延灼则更远,正忙着操练连环马。要他千里奔袭,只为射一人,既无兵法上的收益,也不合他的将门做派。

值得一提的是解家兄弟。猎虎射雕是家常便饭,常把乌角蜂毒蒸入箭头,只需擦破皮,炭火都烧不出那般灼痛。他们和晁盖并无齿怨,可要是收了什么人的重金,打一趟埋伏并非做不到。偏偏山寨账房里,事后没少一根银铤,这条线索便悬着。
夜静更深,前军火塘边闪着幽光。鲁智深看了看帐内灯影,低声道:“这箭来路不正。”武松掂壶灌一口,“师兄,话到嘴边得咽回去,莫坏了弟兄和气。”宋江踩着夜露进来,轻声截断:“且收声,天王还在。”三人默然,对话到此为止。

江湖里有条潜规则——兄弟的事,能私了就私了。揭短,等于逼对方鱼死网破。更何况晁盖伤重难起,梁山大旗终究要有人举。谁射出的那支箭,也许已同下令的人隔着层层烟幕。更复杂的是,掌弓的人也可能与幕后者并无交情,不过借手而已。
等到晁盖弥留,宋江披甲整队,人心才算归拢。花荣依旧把弓放在榻边,却少了往日谈笑。杨志夜夜磨刀,却再没放过半支毒镞。解家兄弟把剩下的蜂毒全倒进水里,据说那潭水至今寸草不生。真相究竟被谁带进黄土?六张名弓都射得远,却没人愿意把最后一箭对准自己。梁山的夜风吹过营旗,猎猎作响,像极了那支黑羽钻过空气的啸声,既短促,又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