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数学考完，有个考生说自己预估149或者满分。
今天物理考完，全网安静了。
这两天的反转，比任何段子都精彩。数学给了多少人幻觉，物理就给了多少人耳光。
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是物理？
数学再难，它的题干是干净的。一道题就是一道题，公式、符号、数字，不废话。你看得懂题目，剩下的就是算力和技巧的事。
物理不一样。
物理的题干，是一个故事。一个你从没见过的故事。可能是一个新型发动机的工作原理，可能是一颗卫星的轨道异常，可能是一段你完全陌生的实验描述。你得先读懂这个故事，再从故事里提炼出物理模型，再用模型列方程，再算。
数学考的是你从A到B的计算能力。物理考的是你站在一片空地上、自己找到A在哪的能力。
这就是为什么数学难，大家还能撑住。物理难，直接崩盘。
因为数学的难是"做不出来"，你知道自己卡在哪。物理的难是"看不懂题"，你连自己卡在哪都不知道。
前者是爬山爬不动，后者是连山在哪都找不到。
有个河南考生说得特别准：做选择题你会被"吓死"，做大题你会觉得大题为什么这么简单。
这不矛盾。选择题考的是阅读理解加快速建模，大题考的是基本功。一张卷子，两种能力，两种难度，精准地把考生分成了两层。
上面那层，能读懂陌生情境、现场搭模型的人，选择题和大题都能拿分。
下面那层，只会套模板的人，大题还行，选择题直接懵了。
这张卷子的设计比大多数人以为的要精密得多。它不是"出难了"，它是精准地把"会物理"和"会做物理题"这两种人，分开了。
残忍吗？残忍。但选拔考试的本质就是分层。区别只在于，过去的分层标准是"谁刷的题多"，今年的分层标准变成了"谁真的理解物理"。
标准变了，排序就变了。排序变了，有人上升，有人坠落。
坠落的那些人，不是因为笨，是因为他们被训练成了另一种考试的选手，然后被推上了这一种考试的赛场。
像什么呢？像一个练了十年短跑的运动员，比赛那天被通知——今天跑的是越野。
你说他不能跑吗？他能跑。但他的鞋不对，他的节奏不对，他的肌肉记忆全是直道的。
鞋不对这件事，不怪他。但换鞋这件事，只能靠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