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学晶在直播间唱《刘巧儿》，正唱到兴头上，眼角余光扫过手机屏幕，一条弹幕扎眼得很，就挂在中间，送礼物的特效都绕着它走——“老不死”。她顿了顿，歌也停了，盯着那三个字看了三四秒，然后一字一顿地念出来，带着东北人特有的冲劲儿：“老、不、死。”

念完她抬眼对着镜头，语气里带着气：“现在这人嘴怎么这么脏？我招你惹你了？上来就骂这么难听的？”

直播间里瞬间炸了锅，弹幕刷得飞快。有帮她怼回去的，说“人家唱得好好的，你嘴欠啥”；有劝她别往心里去的，说“就是个键盘侠，搭理他干啥”；也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在那煽风点火。

她没看那些乱糟糟的弹幕，就那么直愣愣对着镜头：“我一把年纪了，直播唱歌图个乐呵，也没坑谁骗谁，凭啥受这个？”说着声音有点发紧，却没掉眼泪，“我知道网络上说话不用负责，但也不能这么糟践人啊。”

旁边助理想把镜头转开，被她拦了：“别挪，就让大家看看，这网上说话是有多没遮拦。我今天就把话放这，我就直播唱歌，乐意听的留下，不乐意的出门右拐，别在我这耍横。”

说罢她深吸一口气，拿起话筒，虽然声音还有点抖，却接着唱起来：“巧儿我自幼儿许配赵家……”只是调子没刚才那么顺，尾音里带着点委屈，又透着股不服输的劲儿。

弹幕里渐渐多了些安慰的话，有人送了朵虚拟鲜花，有人打字说“接着唱，别理那傻子”。她瞥了一眼，嘴角悄悄往上扬了扬，手上的动作也重新舒展起来。

其实啊，直播间里唱唱跳跳，图的就是个开心。年纪大怎么了？愿意分享才艺就值得被尊重。网络不是没人管的地方，说话带刺儿、专挑难听的说，显不出多能耐，反倒露了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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