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考场外最高的不是旗杆，是一颗3米的向日葵。这不是临时买的，正月初八别人放鞭炮，两个妈妈蹲在地里埋种子。杭州一个体育老师更早，3月就开始浇水。高考前夜一家四口挨家挨户送花，送的不是自己学生，是3年前毕业的孩子。
安徽考点外一个小男孩穿旗袍扛两米向日葵，人群里一动不动。姐姐进去考语文，弟弟在外面扛旗。但最让我绷不住的是那个女孩进考场前突然转身对妈妈鞠了三个躬。妈妈手里的向日葵在抖。向日葵为什么成了高考的花？不只是一举夺魁，它从种下那天起就只朝一个方向看，种它的人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