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8年,国军团长重病住院,妻子却在守卫森严的陆军总医院被6人轮番侮辱3小时,而真凶竟一度逍遥法外!
1948年9月,汉口国民党陆军总医院,曝出一桩震惊全国的恶性丑闻。
整编第九师上校团长楼将亮,因重度肺结核在此住院治疗。他的妻子陈愉放心不下重病的丈夫,带着两个年幼的孩子,全程在医院贴身陪护。
谁也不曾料到,这座戒备森严的正规军医院,会沦为罪恶的温床。六名国军在职人员,公然对陈愉实施长达三小时的施暴。
案发之后,凶手凭借人脉圈层互相包庇、层层运作,一直逍遥法外。陈愉四处奔走申诉,次次碰壁求助无门。这起案件,彻底暴露了国民党统治末期军队的腐朽乱象。
陈愉并非普通市井女子,她出身将门世家。父亲曾任国民党少将师长,她从小接受良好教育,知书达理,品行端庄。
22岁时,陈愉嫁给黄埔军校毕业的楼将亮。婚后二人生活和睦,育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四岁,小儿子尚在襁褓之中。
1948年夏天,常年征战的楼将亮积劳成疾,确诊重症肺结核,入住医院内科11号病房。为照料丈夫和孩子,陈愉带着两个孩子住进病房,日夜贴身看护。
隔壁17号病房,住着六名借养病之名逃避前线作战的国军人员。他们终日无所事事,品行低劣,分别是中校崔博文、少校副官石磐、少校军医曾立民、上尉军医凌志同、警察局督察查大均、事务员袁尚志。
几人觊觎陈愉的样貌气质,屡次借机搭讪,言语轻浮放肆,不断公然骚扰。面对挑衅,陈愉始终严词拒绝,刻意保持距离。
多次碰壁后,六人毫无收敛,反而心生怨恨。他们私下串谋,打定主意铤而走险,密谋实施恶行。
1948年9月9日凌晨2点,医院一片寂静。陈愉见丈夫熟睡,便起身前往水房打水。途经17号病房时,崔博文与凌志同突然冲出。
二人迅速用浸药纱布捂住陈愉口鼻,死死压制,阻止她呼救。其余四人随即上前,强行控制住她的手脚,将人拖拽进病房并锁死房门。
三个小时里,陈愉遭受了残酷的侵害。她拼尽全力反抗,却根本无力抗衡六名壮汉。暴行结束后,崔博文厉声威胁:“今晚的事敢往外说,你丈夫和两个孩子都别想活命。”
陈愉强忍身心剧痛,默默回到病房。她太了解丈夫的性子,刚烈重节,若是知晓真相,必定气血攻心,病情急剧恶化。为了家人,她只能选择暂时隐忍。
一夜辗转难眠,陈愉不愿再忍。次日清晨,她拿着被撕坏的衣物作为证据,找到院长蔡善德、训导长刘家桢报案,坚决要求严惩凶手。
让她彻底心寒的是,医院高层早已和凶手串通勾结。蔡善德一味推诿,极力劝说她私下和解。刘家桢更是冷漠表态:“你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事情闹大只会毁了自己的名声,拿点赔偿了事就好。”
为掩盖罪行,院方连夜清理病房痕迹,花钱买通所有知情医护人员,统一口径伪造证词。一时间,受害的陈愉反倒被污蔑成无理取闹之人。
走投无路的陈愉,只能将真相告知丈夫。楼将亮听完瞬间气血翻涌,当场吐血,挣扎着要下床找凶手对峙。陈愉含泪拼死阻拦,夫妻二人相拥痛哭,下定决心,一定要为自己讨回公道。
此后,陈愉奔走于汉口妇女会、同乡会求助,还联系多位国民党高层家属,如实曝光案件经过。很快,这起军医院丑闻在武汉全城发酵,引发巨大舆论。
凶手一方也疯狂运作洗白。他们重金登报颠倒黑白,污蔑陈愉神志不清、品行不端,还买通医生开具虚假病危证明,以保外就医为由脱身,继续逍遥法外。
官官相护、金钱脱罪的乱象,彻底激怒了武汉百姓,民间怨声载道。
舆论持续升温,案件最终传到蒋介石耳中。1948年9月,辽沈战役落幕,国民党前线溃败、军心涣散,后方又爆出如此恶性丑闻,严重动摇民心军心。
蒋介石当即电令白崇禧彻查此案,严令严惩凶手、绝不姑息。白崇禧立刻抓捕六名嫌疑人,移交军法处审理。
有高层施压和舆论监督,办案无人敢徇私。经过细致核查审讯,案件事实清晰、证据确凿。
1949年3月23日凌晨,军法处下达终审判决:崔博文、石磐、曾立民、凌志同四名主犯,罪行恶劣,判处死刑、立即执行;查大均、袁尚志判处有期徒刑。
同时,包庇凶手、销毁证据的蔡善德、刘家桢等人,全部被撤职查办。
这桩轰动全国的冤案最终沉冤得雪,也真实揭露了国民党政权末期,军队糜烂、官场腐败的乱象,印证了其覆灭的必然结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