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前,我听了妈妈的话就离婚了,把10岁大的儿子和4岁大的女儿都扔下了。昨天在街上遇到了前夫以及他的孩子,我上去打招呼的时候,他们竟然都说不认识我!
这件事是小区楼下的大姐红着眼睛亲口讲述的亲身经历,每次提起自己的两个孩子,她都满是懊悔,这些除夕夜常常翻来覆去睡不着觉,心里满是无法弥补的遗憾。六年前她才三十多岁,生活很普通也很安定,夫妻二人靠踏实的工作养活自己和家人,虽然不富有,但是衣食无忧,四个孩子整天粘在妈妈身边,家里总是充满了欢声笑语。
离婚之后我再也没有回到原来的房子,也没有主动去联系过两个孩子,每逢佳节都没有给孩子买过任何礼物,也没有给过一分钱的抚养费。当初下定决心要分开的时候,她好像有意把过去的事情都斩断了,以前孩子生日、换季添衣这样的事情,她都抛到了脑后,身边亲戚们偶尔劝她抽空回去看看孩子,都被她用各种理由推辞掉了。
我妈妈觉得前夫的家庭条件一般,收入也不高,所以劝我说趁年轻再找个条件好的人,我当时头脑发热就答应了。当年她的母亲总是絮叨着,女儿长得不错,不必一辈子跟着一个穷男人受苦,不断地撺掇她趁早离婚再嫁,找个家境好、收入稳定的对象。被长辈们一天又一天地耳提面命,一时被美好的生活冲昏了头脑,不顾前夫苦苦挽留,狠心抛弃了还在懵懂中的两个孩子,毅然办理了离婚手续。
过去六年来,我重新组建了家庭,生活平静无波,不再生育子女,空闲时间偶尔会想起当年的两个孩子。再婚生活并没有想象中的锦衣玉食,新家里的日常琐碎矛盾很多,没有新的宝宝牵绊,清闲独处的时候,脑海里总是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孩子小时候撒娇的样子,但是因为面子问题,一直没有迈出探望的脚步。
我没有给过孩子任何电话或者见面的机会,和孩子之间已经没有任何联系了。六年间,任由前夫通过熟人捎话、托邻里转告,她一直回避着,硬是把母子、母女之间的关系隔绝开来。
前夫一人既是父亲又是母亲,白天工作赚钱,晚上回家给孩子做饭、洗衣服、辅导功课、打扫卫生,生活很辛苦。前夫为了养活两个孩子,主动找了一份工作,在早上出门务工,晚上天黑就急忙赶回家做饭、洗衣,孩子生病发烧时,他也整夜守在床边,两边的爷爷奶奶尽力帮忙,接送孩子上下学、照顾孩子的饮食起居,艰难地把孩子抚养成人。两边的老人们互相帮助着,孩子才慢慢长大,儿子现在16岁,上高中了,女儿也10岁了,上小学了。
昨天在街上遇见的时候,孩子的模样和小时候大不相同,过了好一会儿我才认出他来。那天她去步行街买菜,在路口遇见了前夫带着两个孩子逛马路,六年不见,当年瘦小的小男孩已经长到了一米七,当年软萌的小女孩也变成了亭亭玉立的小姑娘,变化太大,她站住脚发了好长时间的呆才认出人来。
我主动上前去靠近孩子,想伸手摸一摸孩子的头,但是两个孩子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眼睛里都是陌生与排斥。我开口说话的时候,儿子就拉着女儿走到前夫身后,低头不看我,女儿紧紧抓住前夫的衣服,整个过程中都没有任何反应。孩子们心中关于妈妈的印象还停留在小时候模糊的记忆之中,这六年的空白陪伴已经淡化了血缘关系所带来的亲近感。
前夫没有阻止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带着孩子绕过了我,继续向前走去,并没有停留。前夫的眼神很平静,并没有责怪也没有争辩,好像遇到了一个毫不相关的过客一样,带着孩子匆匆离去。
过了一会儿之后,我站在那里发呆,心里很酸涩,后悔不已。六年没有出现,就等于把孩子在心里留下的所有痕迹都抹掉了,血缘的关系也无法代替每天的相处。她一个人站在街上看着那一家人离开,鼻子酸酸的,多年的愧疚一下子涌了上来,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
我才知道当年的一时糊涂,换来的就是永远无法弥补的亲情裂痕,孩子成长的时候如果错过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身边的人们都说,不管是什么原因,抛弃年幼的孩子不管,最后都会得到这样的结果,这是自己造成的。
我现在就算想弥补也已经没有机会了,因为孩子已经不需要我的关心和照顾了,只能带着愧疚继续过下去。之后她试着通过熟人转交零食、衣物,但是都被孩子拒绝了,想要登门看望,也被孩子明确拒绝了,错过了孩子整个童年,再多的后悔也无法挽回。
这位妈妈还有没有机会和孩子之间重建感情呢?
免责声明:本文根据真人倾诉改编而来,故事情节为虚构,请不要将其当作真实事件来对待
婚姻、家庭、父母之爱、遗憾的人生
(1919年,1919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