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鸿体育资讯网

全世界学龄儿童里头,有5%到27%的孩子写字费劲,男孩尤其多。这事跟笨不笨没关系

全世界学龄儿童里头,有5%到27%的孩子写字费劲,男孩尤其多。这事跟笨不笨没关系,纯粹是大脑还没长好。中科院心理所去年拿核磁共振扫了一圈9岁娃娃和成年人的脑袋,发现孩子写字的时候整个脑子跟开庙会似的,哪哪都在忙活,成年人倒好,就那么几个小片区在干活。从“全民上阵”练到“精准打击”,没有十年下不来。

所以那些说楷书简单的人,是真不懂。

清朝那会儿考科举,殿试试卷不誊录,考官直接看原件。标准就四个字——乌黑、方正、光洁、等大,这叫馆阁体。达不到?文章写得花一样也进不了翰林院。乾隆自己都看出来这路子偏了,可改不了。一个读书人寒窗十几载,最后栽在字不够“光致”上,你说这算什么事儿。

更绝的是。印刷术出来以后楷书被刻成标准字体,家家户户照着学,按理说应该越写越统一才对。结果书法家们反倒开始造反了。陈振濂管这叫“逆向走向艺术化”——技术越想把字框死,写字的越要往外蹦跶。这不是有病,这是人的本能。

中央美院的邱振中说过一句特扎心的话:唐代楷书就是一座太高太高的山,把后人的视线全挡住了。大家只看见这座山,忘了山那边还有别的东西。唐代之后楷书笔法越来越单一,只剩下“提按”这一招,点画越写越像流水线产品。可你翻翻更早的楷书,里头明明有“绞转”的笔法,活得很。没人看得见,全让大山挡住了。

湖南郴州挖出来的西晋竹简上,那些字一半像楷书一半还拖着隶书的尾巴,歪歪扭扭松松垮垮。这才是楷书本来的样子——它不是一生下来就那么方方正正的,它也有过犹豫,也有过摇摆。只不过后来被权力被制度被印刷术一层一层裹上了硬壳,变成了今天这副谁都不敢乱动的模样。

那些年复一年跟楷书死磕的人你以为他们是想当什么大师吗?想多了。他们只是在横平竖直里头,找到了让自己闭嘴的方式。在这个所有人都在抢着说话的年代,能安安静静坐下来写两千个一模一样但个个不同的字,这本身就是一种本事。写楷书写到最后,写的根本不是字,是把自己给摁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