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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燃 北燃之离婚没有冷静期(11)每周二四六,上午8:30分准时更新本章预警:双

北燃 北燃之离婚没有冷静期(11)

每周二四六,上午8:30分准时更新本章预警:双洁没有婚前X行为预警

郑北坐在餐桌边,摆弄着手里的邮票,眼瞅着也没几个钟头好睡了,邮票的事儿明天再说吧。想到明天……明天……不对就是今天是顾一燃的生日,这生日到底该咋过?自己像过去那么大包大揽会不会让顾一燃别扭?思来想去,为了不让顾一燃别扭,那就是只能端正心态,公平对待,像给其他人过生日一样,晚上请吃饭算了。

顾一燃躺床上又失眠了……一般人异地恋的信件不会寄到单位的吧?肯定寄到家。要不要去翻翻郑北家的信箱?反正他有钥匙。一巴掌把自己拍醒,喂,你侵犯隐私权了。

怎么会这样?自己怕是真的不正常了,就算人家开始一段新的感情也是合理合法的,自己有什么资格去干涉?

一定是这件事来得太快,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话说回来,前夫谈恋爱,需要做什么心理准备?一脸假笑地说,祝你幸(性)福吗?顾一燃想象了一下,自己肯定说不出口。就像刘若英歌里唱的:很爱很爱你,所以愿意,舍得让你,往更多幸福的地方飞去。对不起,没那么爱,所以郑北最好老实待着,不许飞!就不许飞!

他东想西想,似乎明白了一件事:原来离婚后自己的占有欲非但没有变弱,反倒变得更强了。

第二天,到单位人到齐准备开会前,顾一燃忽然说:"今天是我生日,晚上请大家吃饭。"

郑北一脸懵地看向顾一燃,心想,他咋给自己安排了?这好像是他第一次给自己安排生日请客,于是心中顿生愧疚感。瞅见郑北脸筛不好看,边上的晓光跟国柱相互使了个眼色。

开会主要还是针对这次的案子,三件事要办:昨天拿到联系方式的那人要问问,郊区的诊所要摸排,药物成分尽力而为,顾一燃说要再琢磨琢磨怎么提纯。

"如果查出来这个药真是由于监管不力,从正规医院流出的,那牵扯的面就比较广了。"郑北捏了捏后脖子,一脸疲惫。

"北哥,你们昨天几点结束的?"丁国柱问。

郑北无奈地说:"等我到家,快天亮了(东北天亮早)。"

赵晓光看向新来的小学徒,问:"你们昨晚搁夜总会坐了半天感觉咋样。"

"别提了,人家针对的是那种上班的,陪客户的,他们仨打扮的一看就不是正经人。"郑北说。

张雪瑶连连点头,"没错,另外我们发现那个夜场迪厅好像有人吃那个什么'邮票'的。"

"半个月前滨市通报的那种那种平面摇头丸?"顾一燃问。

郑北叹了口气,"行吧,又多了一件事儿,预料之中,月底治安巡查统一行动要特别留心。"

"唉,这一天天的,反正甭管是精神类管制药品,还是平面摇头丸,只要贩卖就算贩毒,很多人以为卖药没多大事儿似的。"老熊喝了口茶总结性发言。

郑北赞同:"那么来安排一下今天的活儿吧?郊区谁过去一趟?"

老熊举手,"我来吧,那地方我熟,离我战友那个梅花鹿养殖厂不远,我带俩徒弟过去,诶?北子,那酒你喝了吗?啥味啊?"

众人齐刷刷地看向郑北。

"还说呢!我昨天那窜的……嫌疑人一共三位:干脆面,鹿茸酒,还有国柱那香肠,其中指定藏着个真凶。"

顾一燃笑了笑,"可是正因为你闹肚子,才在洗手间得到那么大个线索呀!"

"那行吧,散了吧!"郑北招呼众人散会。

"晚上老地方一起吃饭,我己经订好了。"顾一燃再次重复了一遍。

"那……那个,中午也一起吃,我们做了点吃的。"丁国柱不好意思地说。

郑北皱眉,"你们做啥了?"

"保密。"张雪瑶笑道。

开完会众人就散了,顾一燃留守市局实验室,琢磨提纯手段,顺带继续弄其他的检测报告。郑北本想跟顾一燃一起去找那个知情人,可他着急要去买个蛋糕回来,顾一燃在边上不合适。

本想着他来提晚上吃饭的事儿,可没想到顾一燃自己提了。以往队里其他人过生日都是他这个队长请客吃饭,蛋糕其他人负责不归他管。不过顾一燃过生日蛋糕都是他去买的,毕竟自己媳妇当然要区别对待。可今年是离了之后的第一个生日,他却踌躇了,总怕自己做多了让人家有负担。

等办公室人都走了之后,剩下的三人鬼鬼祟祟地开始筹划他们的准备的"生日蛋糕"。"能不能行啊?电饭煲你准备搁哪儿煮饭?"雪瑶问。"搁食堂啊,我都说好了,就搁食堂煮,办公室不行,有味儿。"赵晓光说。"一锅能行吗?不是要做三层吗?"国柱又问。"你傻啊,食堂现成的大米饭,咱就煮个玉米碴子就行了。一层大米饭,一层玉米碴子,再一层一大米饭,上面码上菜。菜都准备好了?"晓光问。丁国柱说:"准备好了,我妈给我做的,上好的土猪前腿肉卤得贼香,其他菜也都准备好了。""那成,包装啥的在我这儿,一会快到饭点儿的时候组装起来就成了。"赵晓光说。"也是怪了,今天是顾老师提吃饭。"国柱又说。张雪瑶啧啧了两声,"这都整不明白?顾老师那是不想让北哥为难,不然咋整,北哥要是不提不尴尬吗?我想的是他要不提我来提。""不提不至于,北哥记得每个人生日,郑南都问我这事儿了,都记得顾老师的生日。"晓光又说。"北哥家到底咋想的?对于他俩离婚的事儿。"雪瑶又问。"唉,觉得年轻人瞎折腾呗!我们都是B,这弄不明白他们俩A的事儿。反正我郑叔两口子对北哥也是气不打一出来。"晓光摇头叹气,"觉得他离婚丢人,毕竟婚礼办得特隆重,来了那么多领导。"

顾一燃贴在墙边,就这么听着,心想我真不是故意偷听的,我只是碰巧。他盯着鞋尖儿发呆,片刻之后悄然离去。回到实验室,他望着眼前的实验器皿若有所思。他想起了他跟郑北结婚时的场景,那个时候真的很幸福,内心是一种从没有过的满足,直到新婚之夜,两人情动时信息素碰撞的惨烈才将他的美梦击碎。

他俩婚前住一个屋,恪守本分,各睡各的床,亲密接触只是拉手和亲嘴,直到新婚之夜……那晚顾一燃整个人都是恍惚的,原来被荷尔蒙控制的alpha发情的时候很动物。不是说郑北很动物,是他们两个人都很动物。他的理智在抵抗,可他的身体却很接受,于是自相矛盾的拉扯感让他很迷惘。而更糟糕的是另外一个alpha的信息素弄得他不得不压制住自己情绪即将失控的冲动,总之那一夜连做爱都算不上,顶多算是交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