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主席身边最会打仗的“五员猛将”!
第1位,彭德怀
第2位,刘伯承
第3位,林彪
第4位,粟裕
第5位,徐向前(排名不分先后)
今天主要说彭德怀
一九三零年八月,长沙城外暑气很重。
红三军团刚打进省城没多久,街面上的枪声还没散尽,何键的部队又压回来。
拿下一座省城,听起来痛快,留在城里却未必是胜算。
彭德怀看得清楚,红军没有足够的后续力量,也没有稳稳托住城市的粮弹。
硬守下去,声势会变成包袱。
他把队伍撤向浏阳,许多人记住了攻进长沙的胆子,少有人记住这次抽身。会打仗的人,手上不能只有一股蛮劲,还得知道什么时候把拳头收回来。
彭德怀的战场脾气,早年就在旧军队里磨出来。
一九一六年,他进湘军,从普通士兵往上爬。军营里的饭冷不冷,鞋底烂不烂,士兵挨骂时眼神往哪里躲,他都见过。北伐打武昌,他已经能带兵冲城。
见到段德昌以后,他在部队里组织救贫会,士兵权益、军饷、穷人的活路,被悄悄放进军营。平江起义爆发时,他带出的不是一支现成的铁军,里面有旧痕,有迟疑,也有被逼出来的狠劲。
彭德怀得一边打,一边把人往新队伍里拧。
井冈山那段日子,没有多少漂亮话。一九二八年底,敌军从湘赣两边压上来,毛主席、朱德率主力转向赣南,红五军留下牵制。彭德怀和滕代远手里只有八百多人。山上缺粮,缺弹,风雪一来,人的手指都僵。留守不是摆姿态,是用一支小队伍替主力换时间。到突围南下时,队伍被打得只剩二百多人。
可只要队伍还在,就还能再聚,再打,再走回山里。
湘江边的血,也压在彭德怀身上。
红三军团奉命掩护中央纵队渡江,敌军堵截得紧,江岸上到处是枪炮声。部队硬顶,伤亡很大。过了贵州,娄山关和遵义一线重新打出气口,红军才像从闷住的胸口里喘出一口气。彭德怀经历过这种仗,知道战场没有干净选择。
有时要顶在渡口,有时要绕过山路,有时还得把撤退安排得像进攻一样利落。
到陕北以后,直罗镇又给他一块硬石头。
中央刚落脚西北,四周还不稳,敌军若继续逼近,新的根据地就很难扎根。彭德怀同毛主席一起指挥,把敌人引进预设地域再合围。枪声停下,俘虏被押下山坡,西北这块地方才算有了喘息的余地。彭德怀对这种仗熟,先把脚跟站稳,再谈下一步往哪里打。
山风吹过,地图边角被人用茶碗压住,灯火晃了一下。
抗战中的彭德怀,盯的不是一城一地。华北敌后,日本军队把铁路、公路、据点钉成网,村庄之间隔着炮楼,夜里送封信也可能碰上岗哨。
一九四零年八月二十日夜,百团大战打响。
正太路沿线爆破声接连传开,铁轨被掀,桥涵被炸,车站起火。那一仗瞄准的是日军控制华北的筋骨。仗打得重,消耗也重,彭德怀承受了许多压力。
可那几个月,敌后军民确实看见八路军还能主动伸手,去掰敌人的铁网。
到朝鲜,战场换了样子。美军飞机白天压在头顶,坦克沿公路推进,志愿军刚入朝时运输困难,冬衣也紧。
一九五零年十月,彭德怀临危受命,出任中国人民志愿军司令员兼政治委员。
他没有拿血肉去硬撞钢铁。夜间接敌,近处开火,穿插到敌后,切断道路,把火力强的敌人拖进山地和寒夜。
第一次战役把敌军从鸭绿江边推回清川江以南。
前线雪深,命令一层层传下去,战士背着干粮往山路上走,脚印很快又被风雪盖住。
彭德怀厉害的地方,不在于每次都能把局面打得好看。
一九四七年春,胡宗南二十五万人扑向陕北,西北野战军能机动作战的兵力只有两万多人。延安不能死守,中央机关和群众要先转出去。
他让敌人进,让敌人追,让敌人在沟沟岔岔里拖长。
青化砭一仗,一个多小时吃掉敌人三千多人。蟠龙打了两天三夜,缴到粮食、弹药、被服,部队才缓过一口气。胜利落在粮袋上,才是真的能继续打。
这些仗连起来看,彭德怀能咬住硬仗,也肯承认现实。
长沙能打下,也能撤出;井冈山能留守,也能突围;华北能破袭,也懂得敌后根基在群众;朝鲜能顶住强敌,也知道要把敌人拉到自己能出拳的地方。
毛主席身边会打仗的人不少,彭德怀的分量,在于他常被推到最不舒服的位置。兵少、粮少、路难、天冷、敌强,桌上摆着一堆坏牌,他很少把牌面说得好听,只低头重新排。
一九五六年三月,中央军委扩大会议上,彭德怀谈积极防御。
此时没有冲锋号,只有文件、条令、军种建设和国防压力。他从那些山路、雪夜、伏击圈里走出来,坐到会议桌旁,还是那副眼光:手里有什么,缺什么,敌人可能从哪里来,国家能撑到哪一步。
纸页翻动,铅笔尖停在地图一角,屋里静了一会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