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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风]赣州城久攻不克,红三军团却腹背受敌,彭德怀:我这次把牛皮吹破了!朱老总:

[微风]赣州城久攻不克,红三军团却腹背受敌,彭德怀:我这次把牛皮吹破了!朱老总:要不请毛主席出山?项英:就怕请不动啊!周恩来:当初你反对毛主席最狠,还是你去吧,解铃还须系铃人。
 
1931年春,赣南江口,临时中央必须拿下赣州的死命令和前线红三军团快顶不住了的告急电报,同时拍在了桌子上。
 
彭德怀端起搪瓷缸,把里面的温水一口闷干,他已经带着部队硬啃了33天,啃的还是那块人称“铁赣州”的硬骨头。
 
情报说城里守军八千,真打起来才发现守军翻了一倍不止,更要命的是,敌人的援军正朝侧后方包抄过来,他把空缸子重重放下,声音沙哑:“这回,我老彭是把牛皮吹破了。”
 
朱德看着地图没说话,周恩来眉头拧成疙瘩,他知道,现在的问题已经不是打不打得赢,而是三军团这上万人能不能活着撤出来。
 
王稼祥长叹一声:“很多时候,真理就握在少数人手里啊。”这话像锥子,扎在每个人心上,那个曾经手把手教红军怎么打仗、怎么用“农村包围城市”思路盘活全局的毛主席,此刻正在几十里外的东华山上养病。
 
因为反对强攻城市,他的红军总政委职务被撸了,身体和精神都受着煎熬。
 
撤,朱德最终拍板,哪怕这命令和临时中央的要求背道而驰,但不能再让战士们白白送死,可撤了之后呢?下一步怎么走?
 
周恩来缓缓开口:“润之在东华山。”他顿了顿,看向项英,“项英同志,还是你去一趟吧。当初,你反对他反对得最厉害。”
 
项英脸上有些挂不住,当初在会上,他可是拍着桌子和毛泽东唱反调的,现在要他去请这位被自己否定的人出山,这滋味是真难受,但朱德和周恩来都看着他,为了红军,这脸皮不要也罢。
 
项英冒着雨,骑着马,一路泥泞赶到了瑞金东华山,山势陡峭,松柏苍翠,一座古庙清清静静,毛泽东正和贺子珍住在这里,警卫员跑进去通报,毛泽东放下报纸对贺子珍说:“肯定是为赣州的事。”
 
项英搓着手走进院子,雨水顺着裤腿往下淌,他没寒暄,直接把前线兵败、三军团被困的详情和盘托出,又递上中央局的请托电报,他说得很快,头却微微低着。
 
毛泽东听完只沉默了片刻,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你先下山。我收拾一下,马上走。”
 
没有抱怨,没有犹豫,上午,他就背着简单的行李走下了东华山,重新接过了那面让敌人闻风丧胆的指挥旗。
 
电报很快从叶坪发往江口前线:令红四军就地组织防御,掩护红三军向南有序撤退,同时,急调刚整顿完毕的五军团第十三军,星夜驰援,为赣州之围打开一道缺口。
 
一连串命令清晰、果断、切中要害,危机时刻,那种力挽狂澜的决策力又回来了。
 
后来,当红军转而攻取漳州大获全胜时,聂荣臻在回忆里点出了关键:打赣州是硬碰硬,吃了大亏,打漳州是专挑敌人软肋下手,这才是弱势一方该有的打法。
 
从“铁赣州”的泥潭到漳州的满载而归,转圜之间,印证了一个简单却常被忽视的道理:有些弯路必须整个走过,才能真正看清那条被否定过的路究竟通向何方。
 
项英下山时那种复杂的心情,或许许多人都能体会,那不仅是请将,更像是一次沉默的道歉和回归,毛泽东的胸怀和效率让一切尴尬都显得微不足道,他看到的不是个人的起落,而是红旗还能不能打下去。
 
那座东华山上的古庙很安静,但当毛泽东收拾行囊下山的脚步声响起时,一个时代的喧嚣与抉择已经悄然转向。参考信源:解放军报——《赣州战役失利迫使周恩来请毛泽东再度出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