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医院护工说：
“人只要躺下了，不能自己上厕所了，不管你多有钱，儿女多孝顺，你就不再是你了，你只是一个会喘气的麻烦。”

他曾经是叱咤风云的厂长。手下管着三千多号人，开会时一拍桌子，没人敢吭声。

如今他躺在病床上，大便失禁了。

护工掀开被子时，整个病房都是味道。他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最终只是闭上了眼睛。

他的儿女很孝顺。儿子每天下班都来，给他擦身子、喂饭、陪他说话。女儿专门请了长假，在医院附近租了房子，就为了能随时过来。

可他们再怎么孝顺，也改变不了一个事实——他想上厕所，得先跟护工说。他不想让别人帮忙擦屁股，可他没有选择。

护工一边换床单一边说：“人只要躺下了，不能自己上厕所了，不管你多有钱，儿女多孝顺，你就不再是你了，你只是一个会喘气的麻烦。”

这话听着扎心，却是真的。

他以前那么要强的一个人，现在最怕的不是死，而是当着外人的面失禁。他开始不爱说话了，不让女儿给他擦身子，护工一碰他就紧张。

他没有疯，也没有傻。他清醒地感知着自己一点点失去尊严，一点一点变成了别人的负担。

这才是最残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