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鸿体育资讯网

靳东说,1976年,我出生在山东金乡县的一个普通人家,排行老二,上头有个姐姐,下

靳东说,1976年,我出生在山东金乡县的一个普通人家,排行老二,上头有个姐姐,下面还有个小妹。

按理说家里就他一个男孩,应该是最受宠的那个。可从他记事起,家里就没什么热闹劲儿。

别人家的孩子放学回家,院子里飘着饭菜香,桌上摆着热汤热菜,爸妈笑着问“今天在学校学了什么”。

他回到家,院子里常常空荡荡的,只有爷爷奶奶坐在堂屋里,一个择菜,一个烧水。

父亲在供销社上班,离家远,几个月才回来一次。母亲常年在外打工,家里的大事小情全压在爷爷奶奶肩上。

靳东放学后的第一件事不是写作业,是放下书包去村口的井里打水。那时候没有自来水,家家户户靠扁担挑。

他个子矮,水桶拖在地上走,到家门口的时候半桶水已经洒了大半。奶奶心疼,拿毛巾给他擦汗,说“等奶奶去挑”,他不肯,说“我长大了,能挑”。

春天农忙的时候,爷爷奶奶在地里插秧,他就在田埂上坐着,手里攥着个凉馒头,掰一块塞嘴里,嚼很久才咽下去。

夏天麦收,他跟着大人去地里捡麦穗,太阳晒得头皮发疼,也不敢躲在树荫底下,怕少捡一捆麦子,家里冬天就没粮食吃。最苦的是冬天。

金乡的冬天冷得刺骨,教室里没有暖气,手冻得握不住笔。他穿的是姐姐穿小了改的棉袄,袖子长出一截,同学笑话他,他不吭声,把袖子卷上去,埋头写作业。

靳东后来回忆说,那时候他最怕的不是冷,不是饿,是开家长会。别的同学爸妈坐在教室里,他爷爷奶奶坐在那,满头白发,跟别人差了一辈。

有人小声问“这谁家的爷爷奶奶”,他低着头不吱声。不是觉得丢人,是觉得对不起爷爷奶奶。那么大年纪了,还要替他来开家长会。

高中毕业那年,靳东没考上大学。不是脑子笨,是心静不下来。家里的情况他不忍心让爷爷奶奶再供他读书,想早点挣钱。

他开始在村里帮人干农活,扛玉米、割麦子、刨花生,一天挣几块钱。后来经人介绍去了山东济南,在一家建筑公司当起了“工地小工”,推车、搬砖、筛沙子。

一天干十几个小时,晚上回到工棚,腰疼得翻不了身,看着棚顶漏进来的月光,他问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吗?

命运的转机发生在1993年。那年他跟着朋友去北京见世面,朋友介绍他去剧组跑龙套。

第一天去,导演看了他一眼,说“你形象不错,当演员吧”。靳东当时以为对方在开玩笑,他是农村孩子,没学过表演,普通话都说不利索,怎么可能当演员?

可导演没开玩笑,给了他一个小角色,几句台词,几十块钱片酬。

靳东揣着那几十块钱回到工棚,翻来覆去想了一晚上。他决定赌一把。

1999年,23岁的靳东考上了中央戏剧学院,成为中戏史上年龄最大的新生。开学那天,班主任看他填的出生年月,以为他填错了,抬头看了他一眼。

他说没填错,我就这么大。四年大学,他比谁都拼。别人出去逛街吃饭,他在排练厅一个人对着镜子练台词。

别人周末睡懒觉,他五点多爬起来练早功,把中戏后花园的每一棵树都对着练了一遍。他的班主任常莉后来说,靳东是班上最用功的学生,没有之一。

毕业后,靳东的路走得并不顺。跑了好几年龙套,演了无数个小角色,一直没有出头。最穷的时候,他身上只剩几百块钱,连房租都快交不起了。他不肯向家里伸手,咬着牙挺了过来。

2015年,《伪装者》播出,靳东一夜爆红。明楼这个角色让他拿奖拿到手软,也让他成了无数观众心里的“老干部”。

可很少有人知道,拍《伪装者》的时候,他为了演好明楼,翻阅了大量民国时期的史料,研究了当年的地下工作者的真实案例。

有一场戏,他要说一大段日语台词,他不会日语,就用拼音一个一个标出来,背了整整一个晚上。

成名后的靳东,没有忘记爷爷奶奶。他把老人接到北京,住在自己家里,亲自照顾。

奶奶爱吃饺子,他就学着包,刚开始包得歪歪扭扭,煮出来皮破馅散,奶奶吃得直笑。后来包得越来越好,奶奶逢人就说“我孙子包的饺子,比饭店的还好吃”。

爷爷奶奶去世后,靳东每年清明都回金乡上坟。他站在坟前,不说话,就那么站着,站很久。风吹过麦田,哗哗响,像小时候奶奶在田埂上喊他回家的声音。

如今49岁的靳东,家庭美满,事业有成,是国家一级演员,还是中国煤矿文工团副团长。

他坐在北京宽敞明亮的家里,偶尔还会想起金乡那个小村子,想起那些挑水的日子、捡麦穗的日子、在工棚里看月光的日子。

不是苦难造就了他,是他没有被苦难压垮。



信息源:《从"小弟"到"大哥" 39岁靳东出道22年不容易/图 》人民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