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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国藩断言其“必传千古无疑”,那么对比同期的馆阁体书法,何绍基这波备受争议的“险

曾国藩断言其“必传千古无疑”,那么对比同期的馆阁体书法,何绍基这波备受争议的“险绝叛逆”审美,真的能在艺术性上实现绝对碾压吗?

曾国藩那句话,很有分量。拿何绍基跟馆阁体对比,比较的不是谁写得好,而是两套完全不同的价值观。馆阁体的初衷是实用、公共、规范,追求技法上的稳定与大众审美的最大公约数。从这个标准说,它做到了头。

可何绍基要的是个人表达和艺术史的厚度。他的“险绝”,不是瞎写,是从篆、隶、北碑里长出来的。他把古老字体里的结构方式和用笔习惯,转到了行草里头,于是就把二王帖学建立的那一套、后来被馆阁体固化的规矩给打破了。

所以他的字,看着不那么正,甚至别扭。可正是这些不和谐,让字有了一股子原始的冲劲和历史的份量。馆阁体精工,可是近乎冷冰冰的没有温度。何绍基的字是热的,有冲突感。单就艺术所要求的独一无二、深刻程度和创造性来说,他的“叛逆”格调更高。这不是简单的一个压过一个,而是他开了另一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