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阳光正好,我还牵着它跟邻居炫耀:“看我儿子,帅吧?”
它吐着舌头,尾巴摇得像个拨浪鼓,蹭着我的裤腿。邻居笑着说,这哪是牲畜,这简直就是家人。
我心里那叫一个美。
回到家,我给它倒上水,刚准备拿它最爱的小球。它突然冲着我低吼,喉咙里发出那种陌生的、带着威胁的咕噜声。
我的手在半空停住了。
空气里,阳光的味道好像瞬间就消失了,只剩下一种紧绷的、说不出的味道。
我蹲下身,想去摸摸它的头,安抚一下。就在那一刻,那张平时只会舔我手心的嘴,毫无征兆地猛地张开,白色的牙闪了一下,紧接着,我的手腕传来一阵尖锐的剧痛。
血珠子,一颗一颗,从四个牙印里冒出来。
它松开嘴,退后两步,继续冲我呲着牙。
我看着手腕上的血,再看看它,脱口而出的不是它的名字,而是两个字:“畜牲。”
原来从“家人”到“畜牲”,只需要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