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首例!广西一帮医生,居然把一整头猪的肝脏,连同两颗猪腰子,一次性移植到了一个已经脑死亡的大哥体内,而且不到24小时,这三个换上去的猪零件儿,就齐刷刷地开始“干活”了。
2026年6月2日凌晨,广西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重症监护室内,几名医护人员正盯着监护屏幕。
手术对象是一名53岁的脑死亡捐献者,而进入他体内的,并不是来自另一位人类捐献者的器官,而是一副经过基因编辑处理的猪肝,以及两颗猪肾。
这样的组合,以前从未在人体内同时完成过移植。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监护屏幕上的数字不断跳动,凌晨时分,一名医生忽然发现胆汁监测数据出现了变化,原本停留在零的数值开始缓慢上升。
对于肝脏来说,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信号,因为只有活着的肝脏才会持续分泌胆汁。
几乎与此同时,另一侧负责监测肾功能的设备也出现了变化,原本平缓的数据曲线开始有了明显波动,尿液生成量增加,滤过指标逐步恢复,两颗猪肾也开始承担自己的工作。
那一刻,监护室里的气氛明显松了一些,因为最担心的情况暂时没有出现:三个来自猪体内的器官,在进入人体之后,没有立刻被摧毁,反而开始各自履行职责。
事实上,这场手术背后的问题,远比想象中复杂,在临床上,很多终末期肝病患者并不仅仅只有肝脏出现问题,肝功能长期衰竭后,肾脏往往也会受到影响。
有些患者即便成功换肝,肾功能依然无法恢复,还有些患者肝和肾同时出现严重损伤,这种情况下只解决一个器官的问题远远不够。
而供体短缺,又是摆在全世界面前的难题,许多患者在等待器官的过程中病情不断恶化,有人等到了机会,也有人永远没能等到。
正因为如此,异种器官移植一直被医学界视为可能改变未来的一条道路,理论上,如果能够解决排斥问题,那么动物器官将成为巨大而稳定的供体来源。
可问题在于,人和猪毕竟是两种不同的生物,人体免疫系统对于外来组织极其敏感,普通器官移植尚且需要长期服用抗排斥药物,如果直接把猪器官移植给人,免疫系统往往会立即发动攻击。
这种攻击速度非常快,有时候几分钟之内就会发生:血液接触异种器官后,大量抗体迅速聚集,血管堵塞,组织坏死,器官失去功能,整个过程甚至快到医生来不及采取措施,过去很多实验失败就是倒在了这一步。
因此,在这次手术之前,科研团队首先要解决的就是排斥问题。
他们把目光放在基因编辑技术上,简单来说就是对供体猪进行遗传层面的改造,把那些最容易触发人体免疫反应的基因进行处理,让器官表面尽量减少会引起人体警觉的信号。
这样做并不能完全消除排斥,但能够明显降低排斥反应发生的速度和强度,相当于给器官争取更多生存时间。
从实验室到临床前研究,这项工作持续了很长时间,每一次数据积累都在为真正的人体试验做准备。
等到最终进入手术阶段时,摆在医生面前的又是另外一个难题。
肾脏相对来说结构比较单纯,主要负责过滤血液和生成尿液,而肝脏则复杂得多,它不仅负责代谢和解毒,还参与凝血功能调节,人体许多重要蛋白质都需要依靠肝脏合成。
因此,猪肝能不能在人类体内正常工作,没有人能够轻易下结论,更何况这次还不是单个器官移植,而是猪肝和双肾同时进入人体,三个器官之间是否会相互影响、是否能够协调运转,同样需要观察。
手术过程中,医生们花费大量时间完成血管吻合,每一条血管连接都必须准确无误,任何一个环节出现问题都可能影响后续功能恢复。
当最后一处连接完成后,鲜红色的血液开始流向移植器官,接下来发生什么,没有人能够百分之百预测。
所以术后监测变得格外重要,幸运的是最初的结果令人振奋:猪肝开始分泌胆汁,两颗猪肾开始产生尿液,相关指标显示器官功能正在建立,这意味着至少在短期内,它们成功挺过了最危险的阶段。
不过,参与项目的医生也十分清楚,这距离真正意义上的成功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因为脑死亡捐献者模型与活体患者存在巨大差异,短时间功能恢复并不代表长期存活没有问题。
免疫系统后续会不会发动更强烈攻击?是否存在潜在跨物种病原体传播风险?长期使用免疫抑制药物后会出现哪些并发症?这些问题都需要进一步研究。
此前,美国曾进行过猪心脏和猪肾移植人体尝试,部分患者在术后恢复过意识甚至能够与家人交流,但最终生存时间依然有限,这些案例提醒所有研究人员,异种移植距离成熟应用还有不少难关需要跨越。
即便如此,这次手术依然具有特殊意义,因为它提供了过去从未获得过的数据:器官进入人体后如何工作,哪些指标变化最快,哪些环节风险最高,这些真实数据都将成为后续研究的重要基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