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宜兴,42岁的离异女士与一名小她12岁的男子恋爱并同居,两人发生关系后女子怀孕。她本以为能修成正果,男子却翻脸不认人,甚至否认孩子是自己的。两人感情破裂后,女子希望要回同居期间借给男子的钱,男子则辩称部分为赠与、部分已花完。对于孩子,男子宁愿出钱让女子流产,也不愿承担责任。
周女士第一次在游戏里遇见小钱,对方开麦说了几句“别慌”“我来带你”,那种感觉有点像深夜有人突然陪你说话,明明是虚拟世界,却让人觉得有人在认真听你讲现实里的烦心事。
她当时在江苏宜兴,白天上班,晚上带孩子,生活基本就是两点一线。
离婚之后,她也不是没被介绍过对象,但要么聊几句就散了,要么一上来就谈条件,反倒是游戏里这个小12岁的绍兴嵊州男生,让她感觉轻松一点,不用防备什么。
小钱说自己在开足浴店,白天忙,晚上才上线,刚开始只是打游戏,后来慢慢变成聊天,从装备聊到生活,再到孩子、工作、情绪。
周女士有时候加班晚了,他就陪着挂在语音里,说一些没什么重点的话,但就是不断线。
时间久了,两个人从线上走到了线下,第一次见面是在宜兴,小钱开车从绍兴过来,带了点夜宵和水果,东西不贵,但态度很积极。
之后这种往返就变成常态,有时候是周末,有时候是工作日下班后,他也会开几百公里来接她吃饭或者送点小东西。
那段时间周女士确实是动心的,后来两人关系更近,她也就跟着去了绍兴同居,生活节奏一下子变成了同一屋檐下。
刚住在一起的时候,小钱表现得还算勤快,早上会去买早餐,偶尔也会做饭,家里气氛还不错。
他还提过结婚,说可以慢慢把证办了,周女士当时反而有点犹豫,觉得认识时间太短,先处一处再说。
到了2025年夏天,小钱开始说生意不太好做,想换个方向,做一个新项目,但缺启动资金,说得比较笼统,大概就是“有机会”“要投入”“后面能回本”。
周女士一开始没想太多,第一次转了一万元,她那时候还觉得,如果是两个人一起过日子,互相帮一把也正常,可之后事情就变了节奏。
后面陆陆续续,他又说材料要钱、设备要钱、周转要钱,周女士一笔一笔转过去,金额越来越多,到后来累计超过10万元,她自己工资不够用,还去贷款,名字写的是她自己的。
住在一起之后,她慢慢发现问题不对劲,所谓的项目没有任何清晰的东西,连具体做什么都说不明白,账目也没有,钱花到哪基本说不清。
很多时候她下班回来,看到的就是他在打游戏或者刷视频,催他做事,他才慢慢动一下。
于是周女士开始怀疑,小钱是不是根本没有认真在做什么事业,朋友也提醒她,说这段关系里,她付出明显更多。
后来她提出要写个欠条,小钱也没反对,写了一张3万元的,算是“先记着”,但写归写,现实并没有改变,钱还是不断消耗,关系也越来越紧张。
争吵开始变频繁,有时候是为了钱,有时候是生活琐事,而且小钱的父母也明确表示不太接受这段关系,理由就是觉得周女士年龄大、情况复杂。
到了2026年3月,两人最终还是谈了分开,周女士收拾东西离开绍兴,回到宜兴老家,那段同居生活就这样结束了。
她原本以为事情到这里也就结束了,结果没多久发现自己怀孕了,她试着联系小钱,想重新谈一谈,至少把孩子的事情说清楚。
但小钱的态度变得很冷,直接说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的,还说需要“再看看”,之后就把她的联系方式全部拉黑,电话打不通,消息发不出,人直接断联。
周女士后来没办法,只能去绍兴马山派出所求助,在民警协调下,两个人才重新见面坐下来谈。现场气氛其实挺尴尬的,一个不太愿意多说,一个情绪很激动。
最后签了一份调解协议,内容大概是:小钱三个月内要支付5万元,其中先付2万元,用于医疗相关费用和恢复,剩下3万元在2026年4月26日到7月26日之间付清。
同时约定,钱付清后周女士归还那张3万元欠条,事情彻底了结。
协议签完后,周女士按照约定做了手术,身体恢复那段时间,她基本没怎么出门,也没什么收入,状态比较低落,她以为至少协议能保障后面的3万元能到位。
但现实是,术后没多久,小钱又失联了,这次是彻底不再回应,电话不接,信息不回,人也找不到,剩下的3万元就这样悬着。
周女士后来尝试联系他家里,也没有结果,只能通过媒体求助,把转账记录、协议书、欠条都拿出来,她说自己当初是真的想好好过日子,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记者联系到小钱的时候,他的说法又变了。
他没有再坚决否认孩子的事,而是改口说“可能是自己的”,但同时强调经济上确实困难,之前的钱大部分是恋爱期间的正常花销,并不是全部用于项目投资。
他还说自己确实没能力一次性还清剩下的钱,希望分期或者再协商,对于被曝光这件事,他觉得有点“被逼到舆论场”。
律师的意见比较明确,派出所调解下签的协议是有法律效力的,如果一方不履行,另一方可以直接走诉讼程序要求执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