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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岁大妈肝癌晚期,回家后天天大鱼大肉,坚决不治疗:不就是癌么。67岁的张大妈拿

67岁大妈肝癌晚期,回家后天天大鱼大肉,坚决不治疗:不就是癌么。67岁的张大妈拿到诊断书那天,揣着单子在医院门口坐了俩小时,回家路上拐进菜市场,拎了只现杀的土鸡,又买了排骨、猪蹄、新鲜鱼虾,还有最爱吃的卤味,满满两大兜子。

旁人看着都直摇头,觉得老太太怕是被病吓糊涂了,得了肝癌不赶紧住院,反倒专挑油腻荤腥往家买,简直是拿命开玩笑。可只有张大妈自己心里清楚,她不是自暴自弃,是这辈子苦够了,剩下的日子,只想好好疼自己一回。

她这辈子,从来没为自己活过一天。年轻时候嫁过来,婆家穷得叮当响,丈夫身子弱干不了重活,一家老小的吃喝拉撒全压在她肩上。


白天在地里刨食,汗珠子摔八瓣,晚上回来还要伺候公婆、照顾儿女,缝补洗衣、烧火做饭,从天亮忙到天黑,脚不沾地是常态。那时候家里缺吃少穿,有点细粮、荤腥,全紧着老人和孩子,她永远是最后一个上桌,啃干馍、喝稀粥,就着咸菜对付一顿是常事。

鸡鸭鱼肉这些东西,逢年过节才能见着,她也从来舍不得动一筷子,全都留给长身体的孩子和体弱的丈夫。

回到家,张大妈把东西往厨房一搁,烧水、杀鸡、褪毛,忙活得比年轻时还带劲。邻居王婶儿扒着门缝看,忍不住念叨:“大妹子,你都这病了,还吃这么油腻,肝受得了吗?”张大妈头都没抬,笑着回了一句:“受不受得了,它也就那样了。

我伺候了它一辈子,现在它要跟我闹掰,那我不如先把自己伺候舒坦了。”说这话时,她手里的刀咔嚓一声剁开猪蹄,骨头茬子白生生的,像极了那些年被掰碎的日子。

说实话,很多人一听“癌症晚期不治疗”,第一反应就是这人想不开了。可你细想想,治疗为了啥?为了多活几个月?那几个月躺在病床上,胳膊上扎满针眼,头发掉光,吐得昏天黑地,这叫活着?


张大妈不是没见识过——她老伴儿当年查出胃癌,家里砸锅卖铁做了手术,又化疗了六轮,人瘦成一把骨头,最后走的时候连句囫囵话都没留下。那会儿她就琢磨,人这一辈子,开头受罪也就罢了,临了还得受二茬罪,图啥?

她这辈子亏欠自己的,可不是一顿两顿肉能补回来的。年轻那会儿,有一回她发高烧烧得爬不起来,婆婆还说她装病,她愣是咬着牙下地给全家人做了饭。

坐月子第三天就下凉水洗尿布,到现在一到阴天关节就疼得钻心。她把自己活成了一头老黄牛,任劳任怨,可这头牛老了、病了,没人说一句“你歇歇吧”。


儿女倒是打电话来了,老大说“妈你赶紧来省城住院”,老二说“我给你联系了专家”。张大妈就回了一句:“你们忙你们的,我心里有数。”

挂了电话,她撕了诊断书,撕得碎碎的扔进垃圾桶。不是跟孩子赌气,是她太明白了——那些专家、那些化疗药,救不了她的命,反倒会把她最后这点精气神榨干。

炖鸡的香味飘出去老远,张大妈盛了一大碗,端到院子里慢慢吃。阳光打在她花白的头发上,油汪汪的鸡汤顺着嘴角往下淌,她用袖子一抹,咧嘴笑了。

她已经记不清上一回这样大口吃肉是什么时候了,兴许是六岁那年,她爹从集上带回一个猪蹄,三姐妹分着吃,她只抢到一小块皮。


往后几十年,她把肉让给丈夫,让给孩子,让给孙子,唯独没让给自己。你说这算不算一种病?比肝癌还厉害的病——一辈子不敢对自己好,觉得吃点好的就是罪过。

街坊们背地里议论纷纷,有人说她糊涂,有人说她自私,得了病不治,将来走了对不起儿女。我倒觉得,张大妈这辈子头一回清醒了。


她终于想明白一个道理:死亡没什么可怕的,可怕的是到死都没尝过为自己活的滋味。她不是放弃治疗,她是选择了另一种治疗——用想吃的东西、想过的日子,来治这几十年的委屈和亏欠。


至于癌细胞怎么发展,管它呢,反正它长在肝上,而快乐长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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