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传来噩耗

当地时间6月3日，顿涅茨克地区的叶纳基耶沃公路上，一辆满载乘客的大型客运汽车正平稳行驶，车上的人们大多是往返于莫斯科和克里米亚辛菲罗波尔之间的普通民众，他们有的带着行李准备去探亲，有的是结束工作返程的劳动者，没人能想到，死神会在这一刻突然降临。

这那辆车走的是从莫斯科出发、前往克里米亚辛菲罗波尔的长途班线，车上坐的是普通民众——有人回家，有人探亲，有人结束工作返程。无人机从空中扑来的时候，没有任何预警，客车当场被击中，燃起大火。顿涅茨克地区负责人普希林随后通报，事件造成的死亡人数在确认后升至7人，另有11人受伤。


这件事为什么让人震惊，不只是因为伤亡本身。叶纳基耶沃这座城市位于顿涅茨克东北方向约50公里处，距离前线并不算近，但也谈不上深处后方。


长途客运班线在俄控区仍在正常运营，莫斯科到辛菲罗波尔这条线路穿越俄控区，一直是当地民众出行的日常选择之一。客车上没有军事目标，没有武器，没有军人，只是一辆装着普通乘客的民用车辆。


攻击发生在早上，能见度并不差，这是外界和俄方官员在随后的声明中反复强调的一个细节。俄方的定性来得很快。


俄罗斯人权专员明确指出，这次袭击针对的是手无寸铁、不构成任何军事威胁的普通平民，是蓄意犯罪，而不是战场上的误伤。


俄罗斯外交部发言人扎哈罗娃也在当天对外发表声明，呼吁各国政府、国际机构和独立媒体对这一行为予以谴责，并直接将责任指向乌克兰方面。俄罗斯调查委员会已就此事以"恐怖主义"为由立案。


但问题在于，这场战争里双方对事件的定性从来都不一致。乌克兰方面没有立即就这次客车袭击事件发表正式声明，这种沉默本身也是一种惯常的处理方式。


在整场冲突的漫长过程里，类似的争议一再出现——俄方归咎于乌克兰，乌方要么否认，要么沉默，要么反称是俄方自己的事故。外部独立观察者在这种情况下几乎无从核实，因为战区封闭，信息管控严格，现场画面大多来自俄方官方媒体。


不过有一点是有画面记录的——被袭击的客车，整个车身彻底烧毁，骨架扭曲，停在叶纳基耶沃的路边，现场还发现了无人机的残片。从现有画面来看，这并不是什么轻微的擦碰或偶发事故，而是一次正面的直接命中。


这次袭击发生的时间节点，也让外界格外关注。就在同一天，圣彼得堡国际经济论坛开幕，大批各国商界人士和官员聚集在彼得堡，普京计划在论坛上发表重要讲话。


乌克兰当天的攻击范围并不只限于顿涅茨克——据报道，当天乌方还对波罗的海舰队据点和俄境内其他目标发动了打击，另有消息称圣彼得堡附近也触发了防空警报。


整体来看，6月3日的攻击是在地理和时间节点上都经过选择的一轮密集行动，而叶纳基耶沃的客车袭击是其中伤亡最集中的一次。


值得关注的还有一个背景。就在大约两周前，也就是5月22日，俄控的卢甘斯克地区一所院校宿舍遭到无人机袭击，死亡人数据报超过二十人，死者中有多名未成年女性。


那次袭击之后，普京和俄方军方官员均表态，将对乌方"决策中心"和相关基础设施采取反击。这种升级式的互相打击，在这场战争里形成了一种固定的循环——一方造成重大平民伤亡，另一方宣布报复，然后新的伤亡再次出现在新闻里。


站在整场冲突的维度来看，平民伤亡在这场战争里早就不是新鲜事。双方控制区内的普通百姓都承受着持续的代价，但每一次具体事件发生时，伤亡的数字背后依然是活生生的人。那辆莫斯科到辛菲罗波尔的班车上，有人的行李还没来得及打开，有人的家人还在终点站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