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结婚被邻居要了1500过路费,今天他女儿办喜事,那我也照做。两年前我娶媳妇,婚车刚拐进巷子,邻居李叔就带着俩外甥堵在路口,红绸子拦着车不让走。
当时鞭炮噼里啪啦响,李叔叼着烟笑:“按老规矩,过路费得给,图个热闹。”我爸往他手里塞了两条烟,他掂了掂扔回车上:“烟就免了,我大外甥等着娶媳妇呢,现金实在。”
司机按了按喇叭,后面的车队堵成一串,新娘在车里急得掀窗帘。我咬着牙数了1500递过去,他揣进兜里,红绸子一撤,嘴里还念叨:“这才像样。”
今天李叔家的红绸子也挂起来了,他女儿穿着婚纱坐进婚车,刚要动,我拎着个红布包站在路中间。“李叔,”我扯开嗓子,“两年前的规矩,今儿得讲吧?”
他脸上的笑僵了,过来拉我胳膊:“大侄子,玩笑别开过头,吉时快到了。”我往旁边躲了躲,红布包往他面前一递:“我也不多要,就按当年的数,1500。”
李叔那俩外甥还跟两年前一样,膀大腰圆站在婚车边上,只不过这回脸上不是得意,是尴尬。周围看热闹的邻居们围了一圈,有端着饭碗的,有抱着孩子的,眼神齐刷刷盯着我手里的红布包。我听见有人小声嘀咕:“这梁子结得深了。”也有人说:“活该,当年老李头干得就不地道。”
李叔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老婆从院子里冲出来,扯着嗓子喊:“你这不是搅局吗?大喜的日子缺不缺德!”我笑了,把红布包往空中抛了抛,里面的钞票哗啦响。“婶子,两年前我妈在屋里抹眼泪,您怎么不出来说句公道话?当时您还帮着拽红绸子呢。”
其实我压根没打算真要这个钱。这两年我心里一直堵得慌,倒不是心疼那一千五,是咽不下这口气。农村办喜事,路上撒把喜糖、递根烟,图个吉利,没人真拦车讹钱。李叔仗着自家兄弟多,在巷子里横着走惯了,专挑软柿子捏。
后来我才知道,那阵子他外甥要订婚,彩礼凑不够,他逮着谁家办喜事就捞一把。隔壁老王结婚被他要了八百,村头小刘被他讹了条中华烟。大家背地里骂,当面却没人敢吭声,怕得罪了地头蛇,往后办事不顺畅。
李叔扭头看了看婚车里的女儿,闺女眼圈都红了,抱着捧花不敢动。他咬着腮帮子从裤兜里摸出一沓钱,蘸着唾沫数了十五张,狠狠拍在我手上:“拿着,赶紧让开!”那眼神恨不得把我吃了。
我接过钱,捏了捏,当着他的面一张一张撕成了两半。碎纸片飘在地上,红彤彤的,像鞭炮屑。所有人都愣住了。
李叔瞪圆了眼:“你——”“李叔,”我站直了身子,“这一千五还给您,我就想让您尝尝,大喜日子被人堵着要钱的滋味。”我往旁边让开两步,“吉时别耽误了,走吧。”
婚车缓缓开过去,李叔的老婆弯腰捡地上的碎钱,嘴里骂骂咧咧。李叔站在原地没动,脸色铁青。我转身往回走,路过围观的人群,心里反而轻松了。这口憋了两年的气出了,但我清楚,从今往后两家的仇也彻底结下了。
晚上我妈叹气说我不该撕钱,白白得罪人。我爸闷头喝了口酒:“撕得好,要不他还以为咱家好欺负。”
我没吭声。想想其实挺没意思的——你堵我一次,我堵你一次,除了让街坊四邻多几句闲话,谁得了好?那碎成两半的票子粘不回来了,两家的关系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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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结婚被邻居要了1500过路费,今天他女儿办喜事,那我也照做。两年前我娶媳妇,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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