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很多人在谈论这部电影,昨天看了看,又看了白先勇的小说。
说到底,还是败退到孤岛的国军二代,对他们在大陆的“黄金时代”不能忘怀、难以释怀——“百乐门(上海)的厕所都比夜巴黎(台北)的舞厅大”。
其中飘零无依、“亡国隐痛”的感觉,只有被逐出大陆的败军之将后人才能写得出来。
大陆的“二代”就找不到这种感觉,只能写《阳光灿烂的日子》,勉强找这种感觉,就很矫情。
莫言则从反面配合了白先勇这样的国军二代作家,即把胜利者表现成丑陋、野蛮的土匪,以反证国军的失败是一件多么令人伤感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