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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妈怀胎9个月突然没了生命体征,婆婆死活不肯放弃,执意要求医生剖腹产,医生无奈动

孕妈怀胎9个月突然没了生命体征,婆婆死活不肯放弃,执意要求医生剖腹产,医生无奈动手,划开肚子的瞬间忍不住红了眼眶。


那天是周四下午,产科急诊室送来一个已经没有呼吸心跳的孕妇。


她叫小敏,26岁,怀孕36周零3天。送到医院之前,家里人已经不知道她昏迷了多久。丈夫在工地上班,婆婆出去买菜,回家发现儿媳倒在沙发上,怎么叫都不醒。

急救人员在路上就做了心肺复苏,心电监护上是一条直线。急诊医生检查后,确认已经没有生命体征。按照规定,这种情况不能进行剖腹产手术——母亲已经死亡,胎儿救活的概率极低,而且手术本身对遗体也不尊重。

主治医生姓赵,四十多岁,见过不少生死。他拿着检查报告跟家属谈话,尽量说得委婉:“老人家,您儿媳的情况我们已经尽力了……孩子目前也没有检测到心跳……”

话还没说完,婆婆一把抓住了赵医生的白大褂。那双手青筋暴起,指甲缝里还带着洗菜没洗净的泥。老人家的眼泪像断了线,声音却硬得像铁:“大夫,求求你,把娃取出来。

我儿媳妇怀这胎遭了多少罪啊,孕吐吐到吐血,后期腿肿得跟水桶似的,半夜抽筋抽得嗷嗷叫……她才二十六,娃都九个月了,你就让我看一眼,就看一眼!”走廊里其他家属都侧过脸去,有个年轻护士悄悄别过头擦眼睛。

赵医生站在原地,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回。医院有医院的规矩,法律有法律的红线——母亲死亡后做剖腹产,万一胎儿也救不回来,那算什么?可眼前这个婆婆,儿子还在从工地往回赶的路上,她一个人面对儿媳冰冷的身体和肚子里的骨肉,那种绝望里生出的倔强,像一根针扎进在场每个人的心窝里。

他回头看了一眼手术室的方向,又低头看了看抢救记录上那条持续了四十分钟的直线。最后他咬了咬牙,对护士长说:“准备手术。”护士长张了张嘴,没出声,转身去推器械车。

手术刀划开小敏腹部的时候,赵医生的手出奇地稳。他知道自己赌上了职业生涯——万一闹出纠纷,没人会站在他这边。可是当腹膜被打开的瞬间,一股温热的羊水涌出来,他愣住了。孩子还在动。很微弱,像蝴蝶扇动翅膀那样轻,但千真万确在动。

他顾不上说一句话,三秒钟内完成了切口扩大、托住胎头、娩出胎体。一个男婴,浑身发紫,脐带松松地绕了一圈脖子,没有哭声,没有呼吸,只有心脏还在极其缓慢地跳,像快要燃尽的蜡烛最后闪了一下。

赵医生把孩子放在预热好的辐射台上,开始做新生儿复苏。清理气道、正压通气、胸外按压……时间一秒一秒地爬,监护仪上的心率从零跳到三十,又从三十爬到八十。不知道是谁先哭出了声——是那个赶来的丈夫,蹲在手术室门外,一米八几的汉子哭得像个孩子。

八分钟后,婴儿发出了第一声啼哭。很细,很哑,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赵医生那一瞬间没忍住,眼眶红了个彻底。他摘下口罩,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低声说了句连自己都听不清的话:“你妈拿命护着你呢。”

这件事后来没有引发任何纠纷。婆婆抱着孙子哭了一场又一场,丈夫跪在手术室门口给赵医生磕了三个头。可我心里一直转不过弯来——假如孩子没能救回来,假如剖开肚子的时候胎儿也早已没了心跳,这个决定还算正确吗?婆婆的执念是爱,可这份爱要是落空了,会不会变成一把刀?医院里最怕的就是“万一”,可有些事偏偏就靠着“万一”撑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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