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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聊的这组画,是从西班牙国家图书馆的馆藏里翻出来的。 它不是什么山水花鸟,它

我今天聊的这组画,是从西班牙国家图书馆的馆藏里翻出来的。
它不是什么山水花鸟,它画的是19世纪,清朝衙门里真实的刑罚。专门给当时来广州做生意的老外看,满足他们的“东方奇闻”。
水彩画,画得极其写实。
画里一个男人,光着上身,被死死摁在一张长条凳上。旁边两个人,一个抓头,一个按腿,动弹不得。另一个人高高举起一根粗木棍,对准他的大腿根,抡圆了往下砸。隔着画纸,都能听见骨头和木头撞在一起的声音。
这不是打板子,这是“敲骨头”。一下去,腿就废了。
另一幅画更绝。一个犯人被绑在十字木架上,头歪在一边,已经没了力气。刽子手拿着一把小刀,不是捅,也不是割,而是在他身上,一片一片地削肉。血顺着小腿流下来,在脚边积了一小摊。旁边的官差抱着手,面无表情地看着。
还有一张,犯人跪在地上,脖子被套在一个巨大的木枷里,枷板比肩膀宽得多。他就这么跪着,吃不了东西,喝不了水,脖子也动不了,只能眼睁睁地耗着,等着自己倒下去。
画册里的人,没有一个能站直了。要么被吊着,要么被夹着,要么被捆着。他们的表情,不是喊叫,不是狰狞,而是一种彻底的麻木,好像魂已经被抽走了。
这些,不是为了拍电影编出来的,是当时对付普通老百姓的日常。一整套流程,就是要让你活着,但又感觉不到自己还活着。
有些东西,真不是戏文里说的“推出午门斩首”那么简单。底下的人,光是活着,可能就已经耗尽了所有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