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心!浙江一位父亲肝癌晚期,在家喝完药后突然撑起身子,叫儿子陪他去银行转账。到了柜台前,父亲抖着手递出存折:“留三万看病,剩下的都转给你姐。” 儿子愣了几秒,却对着柜台说:“全转,账户名写我。”
父亲猛地抬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厉色,手死死攥住儿子的胳膊,针头留下的淤青在苍白皮肤上格外刺眼:“你姐刚买房,欠着贷……”“她欠贷,我欠命吗?” 儿子的声音发哑,指腹擦过父亲手背的针眼,那里还沾着没擦净的药渍,“您化疗一次就一万,这钱留着买药,能多陪我仨月。”
柜台柜员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悄悄往旁边退了半步,空气像凝固了似的。父亲喘着粗气,另一只手按住胸口,指节因为用力泛白:“你姐……你姐小时候总把糖给你吃,你忘了?”
儿子眼眶红了,声音带着哭腔:“我没忘!但她现在有姐夫帮衬,您只有我啊!” 这时,父亲口袋里的手机响了,是女儿打来的。
他接起电话,语气突然软下来:“没事……爸好着呢……钱?爸这就给你转过去,别着急……”挂了电话,他瞪着儿子,手却慢慢松了:“就当……就当爸求你了。”
柜员低着头假装整理单据,耳朵却竖得老高。大厅里排队的人开始交头接耳,有个大妈小声嘀咕:“这闺女也真是,爹都病成这样了还惦记钱。”旁边年轻人接话:“你懂啥,说不定人家有苦衷。”
儿子没接父亲的话茬,转身把脸埋在胳膊里,肩膀一抖一抖的。过了十来秒,他猛地转身,一把抢过父亲手里的存折,对着柜员说:“就照我爸说的办,三万留下,其余转我姐。”声音大得整个大厅都听得见,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父亲愣住了,浑浊的眼睛里突然泛出光。儿子蹲下来,握住他那双扎满针眼的手:“爸,我姐打小疼我,这我知道。可您有没有想过,您要是不在了,这钱她拿着烫手不?您就让我当回坏人,好好给您看病,成不?”说着,眼泪啪嗒啪嗒砸在地上。
父子俩就这么对视着,谁也不让谁。过了好一会儿,父亲叹了口气,像泄了气的皮球:“你姐上个月跟我说,房贷压得喘不过气,她老公工厂三个月没发工资了。爸没办法啊,手心手背都是肉。”儿子说:“那您就更得活着。您要真走了,我跟姐连个商量事儿的人都没了。钱没了能挣,爸没了就真没了。”
最后,儿子扶着父亲走出银行,阳光打在他们身上,影子拖得老长。父亲突然说了句:“你小时候总跟你姐抢糖吃,抢不过就哭。”儿子笑了:“所以您现在得活着,看我跟我姐以后怎么抢着孝顺您。”
可这世上的事儿,哪能事事如意?老人总想一碗水端平,可端来端去,伤的反而是那个最心疼自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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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心!浙江一位父亲肝癌晚期,在家喝完药后突然撑起身子,叫儿子陪他去银行转账。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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