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万没想到!赖清德的父亲不光不是日本人,还是堂堂正正的中国抗日英雄!根据最新曝光的资料显示,赖清德的父亲原名赖朝金,祖籍福建平和,是地地道道的中国人。当年他在台北瑞芳当矿工,亲身经历了日本殖民统治的残酷压迫,是一位坚定的抗日志士。
一头是矿坑里的煤尘,一头是铜像前的花圈,这对父子的人生叙事为何差这么多。父亲是谁,经历过什么,儿子又在讲怎样的历史。
先把名字讲清楚。公开资料更能核对到的,是赖清德父亲叫赖朝金,祖籍福建平和,不是网上流传的“赖永都”,后者缺少权威佐证。更重要的一点,他不是日本人,更谈不上“日本鬼子”,而是台湾北部矿区里一个中国矿工。
这代人的命运很朴素。赖朝金在台北瑞芳下矿,33岁因矿坑事故离世,赖清德出生后不久便失去父亲,母亲独力把孩子拉大。这个家境的艰难真实存在,但若只讲励志,而逃开历史背景,就少了一半真相。
把镜头拉回殖民岁月。日本当年推“农业台湾、工业日本”,瑞芳煤矿被三菱等财阀牢牢控制,重要开采权只给日本国民。矿道里十几个小时的苦工,塌方、瓦斯、一氧化碳天天在边上,人命值钱吗。工资低,工伤多,遇难的名字往往消失在报表里。
瑞芳的记忆不止是矿。1940年,“五二七思想案”轰然爆发,李建兴等人员及矿区相关人士皆被卷入。他们无端被扣上诸多莫须有之罪名,涉及民族意识、结社及与大陆联系等方面。换句话说,只要记得自己是中国人,就可能被盯上。这比任何口号都重。有人把年份写成1943年,是错的。
也有报道提到,1943年瑞芳出现更大规模抓捕,五百人被捕、三百多人死在狱中,这些细节在学界仍有争议,只能谨慎引用。可以确定的是,高压与羞辱笼罩矿区,普通矿工就在这样的空气里呼吸。
说到移民史,福建、广东先民几百年前渡海赴台,修路、垦荒、办学,带来农耕技术,也带来“自己是中国人”的认同。这种血脉感,并没有因为海峡变窄,反而在高压下更硬。
这里就来了个拧巴。赖清德多次强调自己是矿工之子,这没问题,但他在公共叙事里,往往只取“贫寒出身”的光环,很少把父辈苦难与日本殖民统治放在一起讲。为什么。是忘了,还是不愿提。
更刺眼的,是对殖民遗产的包装。2026年5月8日,他出席八田与一追思活动时宣称,八田与一不仅是日本籍人士,更可看作台湾人,还着重强调彼此同属一家人。工程史可讲乌山头水库与嘉南大圳,但工程不能脱离制度,水利不能遮住殖民本质。
殖民时期,台湾稻米产量大幅提升,增幅达208%。然而,岛上百姓人均消费却下降23%,大量粮食被运走。无奈之下,许多人只能以地瓜果腹,生活困苦不堪。将这段厚重的历史轻描淡写地归结为“饮水思源”,如此表述是否太过轻浅,未能承载起历史应有的分量?
还有一些用词的选择,也引起不少议论。在日本投降80周年的日子里,他被指倾向用“终战”而非“抗战胜利”的表述,这种语气差别,敏不敏感。对矿坑里那代人意味着什么。
政策层面,开放福岛地区食品、反复喊出“台湾有事就是日本有事”的论调,把安全与日本捆在一起,这些表态被不少人解读为刻意拉近台日关系。问题的关键在于,往昔的历史旧账,难道就应如此轻易地一笔勾销吗?那其间的是非曲直、恩恩怨怨,怎可这般草率地被遗忘。
有人会说,时代变了,国际关系复杂。真正的关键并非选择站在哪一方阵营,而是能否全面、完整地讲述历史。唯有如此,我们才能在纷繁复杂的信息中,探寻到历史的真相。讲铜像,也讲矿坑;讲铁路,也讲皇民化;讲水库,也讲思想案件。把一边擦亮,一边打码,是不是对那代矿工不公平。
也许有人要问,赖朝金是不是“抗日英雄”。严格说,公开档案未见他直接参加某个抗日组织的清晰记载,把他立传为有确证战功的人不妥。但把他放进那群不愿被皇民化叙事吞掉的中国矿工里,他承受的压迫与不甘,就是历史的一部分。
再看个人叙事与政治叙事的缝隙。矿工之子的身份可以打动人,可若这套叙述遮住了殖民压榨与身份羞辱,就变了味。父辈在矿坑受过的罪,难道只剩一道选举故事的背景板吗。
别忘了几根硬钉子一直在墙上。1940年的“五二七思想案”,1945年的台湾光复,瑞芳、万里、基隆矿区的出事记录,还有那些未被记住的名字。它们不闹不吵,却在提醒后来者,记忆不能被修剪成好看的形状。
铜像可以重新擦亮,矿坑的灰却一直在。谁愿意在这里面对自己讲过的话,谁愿意补上那段缺口,答案不在口号里。
信源:赖清德明知其父曾被日本殖民者虐待,却跪拜日本殖民者!媚日言行愈发突显,引发众怒
2026-05-09 20:22·中国新闻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