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女同事找我借 1200 元，下班后只还了 700 元。她小声说：剩下的 500 块我不想还。我可以通过其他方式还款吗？

我当时愣在原地，手里捏着那 700 块现金，半天没反应过来。不是心疼钱，主要是这话太突然，平时她在公司挺客气的，没跟人红过脸，怎么突然说不想还钱了。

我挠了挠头，问她那你想怎么还，总不能让你白欠着。她攥着衣角的手紧了紧，耳尖红得像要滴血：“我知道附近有家砂锅面特好吃，我请你吃五顿，一顿抵一百，行不行？”

我瞅着她眼里的慌张，突然想起上周她在茶水间偷偷哭，听说是老家弟弟上学要交学费，她刚交了房租手里周转不开。

第二天中午，她果然拽着我去了那家面馆。老板端来砂锅时，她抢着把牛肉片往我碗里拨：“你多吃点，这家辣椒是老板自己腌的，特别香。”我看着她扒拉着碗里的面条，突然明白，那500块她不是不想还，是眼下实在拿不出，又拉不下脸说难处。

我端着碗没吭声，心里头却翻来覆去地琢磨。她说一顿抵一百，可这碗面满打满算也就十来块钱，五顿撑死了七八十。

她这是变着法子给自己找台阶下，又想着多给我点补偿。你说这人有意思不？明明穷得叮当响，还死撑着那点体面，不肯直接说“我手头紧，缓缓再还”，非得拐这么大个弯。

换别人，可能当场就戳穿了，或者干脆拒绝，说不用请吃饭，钱慢慢还。可我没吱声，不是没看出来，是觉得她那点小心思里裹着的东西，挺珍贵的。

吃到第三顿的时候，出了个小插曲。面端上来，她照例把牛肉往我碗里扒拉，我拦住了，说你再这样我不吃了。

她愣了一下，筷子悬在半空，耳尖又红了。我说咱俩一人一半，你要还把我当外人，这面我吃不下去了。她瘪着嘴，半天憋出一句：“你这人……怎么不按套路来。”

我乐了，说你借钱不还才叫不按套路。她被我逗笑了，笑完又低下头，声音跟蚊子似的：“其实那500块，我是真还不上了。”我没接话，就看着她。她接着说：“上个月我弟的学费拖了好久，我妈打电话来哭，我实在没办法……”话说到一半，眼泪啪嗒啪嗒掉进面汤里。

面馆里吵吵嚷嚷，没人注意我们这桌。我递了张纸巾过去，等她缓过来，才开口：“那你请我吃面就不算还了？五顿面，一顿一百，你这利息也太高了，我不好意思收。”

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一脸不解。我说要不这样，五顿面你请了，那500块就算清了，谁也不欠谁。她急得要跟我争，说那怎么行，你帮了我大忙。

我摆摆手打断她：“那你要觉得过意不去，以后在公司帮我带杯咖啡，带个饭，跑跑腿，慢慢抵就是了。”她张了张嘴，最后点了头。

说实话，我不是烂好人，也见过借钱不还的混账事。之前有个朋友借钱买房，说好一年还，拖了三年，最后还钱的时候连句客气话都没有，好像我借他是天经地义。

那种滋味，比丢了钱还难受。可眼前这姑娘不一样。她不是不想还，是还不起，又不想欠着人情装没事人。她那句“我不想还”，听着赖皮，其实是把难处掰开了给你看。你要是听懂了她的话外音，就知道她心里比谁都过意不去。

后来我跟公司一个老大哥聊起这事，他听完笑我傻：“五百块换五顿面，你还真答应？她怕是早算好了，这买卖划算。”我没反驳，但心里不这么想。

这世上有些账，不能拿算盘珠子拨。你帮一个人，她记在心里，往后你有个什么事，她第一个站出来。这种人情，比银行的利息厚实多了。当然，我也不是鼓励大家都学我，碰上那种摆明了占便宜的，你跟他算人情就是自讨苦吃。关键是分人，分事儿，分那个人的心。

最后一顿面吃完，她抢着结了账，然后从兜里掏出一个小塑料袋，里面装着一双手套，针脚歪歪扭扭的，一看就是手织的。“天冷了，我看你骑车上班，手套都破了个洞，”她低着头递过来，“这个不算还钱，就是……谢谢你。”我接过来，没客气，直接套上了，有点紧，但暖和。

走出面馆的时候，风刮得脸生疼。我攥了攥手套里的手指头，心想，五百块换这么一双手套，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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