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上睡到半夜突然觉得右侧脑袋一根血管蹦着疼,疼到全身冒冷汗。
自从进入围绝经期已经好久没这么疼过了。
我都开玩笑说更年期也挺好的,最起码治好了我的头疼。
但是昨晚上突然的又开始疼,没有任何征兆那种。
吃了一粒药一直熬到快天亮才迷糊了一阵。
上午发完货老爷们去提车修车,因为他的失误忘了关车窗,下雨把里面的显示屏给烧了,去修显示屏。
把车送到修理厂我们俩又回来。
饿的有点慌了,急急忙忙做了两个菜吃了点饭。
他开小车去冰库把仅存的那点酥虾拉回来下午要发货用。
我躺着。
头还是疼,但是没有昨晚上那么严重了。
迷迷糊糊的电话响了,我爸打来的问电视怎么不出人了。
我说你把路由器关了重启一下看看是不是跟上次一样又碰到路由器了。
他说他没碰。
我说你没碰不等于狗也没碰,它整天在屋里蹦哒有可能碰到了,关闭重启。
他说他不会弄。
我说你185的个200多斤,一天四顿酒哈着,身强力壮的你会干什么?就会打扑克,打了一辈子扑克,其他的什么也不会。
我说也教着你,你按照我说的做就行了。
他就说他不会。
那个意思就是让我过去给他弄电视。
我头疼的起不来就说你给俺弟弟打电话让他给你去看看,他会弄这些东西,他反正整天也没点事,你指使他干点活不要紧,指使恁儿干点活公安局不抓你。
完了,又得罪了。
“啪”把电话挂了。
咱就说大事小事花钱的事不花钱的事,吃哈住拉尿病都找我一个,我就这么一个快50岁的女人,还更年期了一身的毛病,浑身难受,哪哪都疼,就电视连接不上这点小事自己就干不了?非得再让我去跑一趟?离了我就不行了?
小区里一堆的老头问问谁不行?
他不问,干不了。
我说让俺弟弟去看看这又不行了,又不愿意了。
哎,
挂了就挂了,不找拉到,不看拉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