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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娘给公公敬茶时喊了5次爸,公公都没抬眼皮接,新娘看向老公,老公竟也没有帮忙的意

新娘给公公敬茶时喊了5次爸,公公都没抬眼皮接,新娘看向老公,老公竟也没有帮忙的意思,气的新娘直接把茶泼公公身上了,杯子一摔拉上自己的爸妈头也不回的走了,婚也不结了,新郎一家直接傻眼了。

喜宴厅的音乐还在响,红地毯上的花瓣被风吹得打旋。新娘妈攥着女儿的手,指甲掐进肉里:“走,这婚咱不结了,妈在这儿呢。”

她爸没说话,把西装外套脱下来披在女儿只穿着敬酒服的肩膀上,挡着后面一厅瞠目结舌的亲戚朋友的目光,三个人就这么直直穿过走廊,出了酒店大门。

外头的冷风一吹,新娘才觉得手在抖。她妈拦了辆出租车,一家三口挤进去。司机问去哪儿。她爸说:“先开,随便转转。”车里沉默了好久。她妈先开口,声音有点哑:“刚才,你喊那几声,我们都听见了。”

她顿了顿,“那老头子是故意的。姑爷……那男的,也是个没骨头的。”新娘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灯,喉咙堵得慌。“妈,我是不是太冲动了?那么多人在……”“冲动什么?”

她爸从副驾驶回过头,脸在窗外的霓虹灯下明明暗暗,“第一次敬茶,喊第一声他没应,你就该把杯子放下。你能喊到第五声,已经给他们家天大的脸了。”

出租车绕了两条街,司机从后视镜里瞟了好几眼,识趣地没吭声。新娘把肩膀上的西装拢了拢,那上头还有父亲身上淡淡的烟味。

她忽然想起第一次去男方家吃饭,公公从头到尾没正眼瞧过她,光顾着跟儿子说村里谁家盖了楼、谁家换了车。当时她妈就嘀咕过一句:“这家人眼皮子浅。”她没往心里去,还替男友辩解说他爸就是性子闷。

现在想想,性子闷跟故意拿捏人根本不是一回事。敬茶这规矩,谁家办喜事不懂?新娘子改口喊爸,当公公的哪怕装也得装出个笑脸来,接过茶抿一口,再掏个红包,这才叫圆满。

可那位倒好,五次啊,五次眼皮都不抬一下,跟庙里泥胎似的。这哪是性子闷?这是当众给下马威,是要把新媳妇的头摁进土里。更寒心的是她那位准老公——全程站在旁边跟个木头桩子一样,嘴像是被缝上了,连句“爸,您倒是接一下啊”都说不出来。

有些男人就这样,婚前什么都好好好,一到了亲爹面前,骨头立马就软了,指望着媳妇自己忍过去,忍一辈子最好。

新娘把脸埋进掌心里,眼泪从指缝漏出来。不是心疼那场婚礼,是心疼自己过去三年掏心掏肺的付出。她妈搂过她的肩,声音不大但很稳:“哭什么哭,咱该庆幸。五声爸换一辈子舒坦,值了。”

她爸没回头,却把手伸到后座,粗糙的大掌拍了拍女儿的膝盖。那只手她认得,小时候摔跤了、考试考砸了、被同学欺负了,都是这只手拍她。她反手握住,冰凉的手指慢慢回了温。

司机终于忍不住搭了句腔:“大姐,我说句公道话,这婚不结就对了。我开了二十年出租,拉过好几个婚礼上跑的新娘子,没一个后悔的。倒是那些咬着牙把仪式走完的,后来坐我车,一个个哭得更惨。”

她妈居然还点了点头,说师傅您靠边停吧,咱们找个地方吃顿热乎的。三个人下了车,走进路边一家亮着暖黄灯光的小面馆。新娘穿着大红敬酒服,头发上还别着金灿灿的簪子,老板娘愣了一秒,啥也没问,端上来三碗加蛋的牛肉面。她爸吸溜了一口面条,忽然笑了:“这面比那酒店席面香多了。”

新娘也笑了,笑着笑着眼眶又红了。这回不是因为委屈,是因为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婚礼上的面子都是演给别人看的,日子里的里子才是自己的。

那个公公要的不是儿媳妇,是个能在他们家族里低眉顺眼的摆设;那个男人要的不是爱人,是个能替他扛住他爹压力的挡箭牌。她要是今天忍了,往后就是五年、十年、一辈子的“第五声”。

泼那杯茶,摔那个杯子,是她这辈子做过最漂亮的事。

面吃了一半,她手机震了。新郎发来一条语音,点开是他妈尖着嗓子骂:“你这是什么家教?我儿子哪点配不上你?你今天走了,定金一分不退!”新娘把手机搁桌上,她爸夹走她碗里那块牛肉,慢悠悠说了句:“退不退的,无所谓。人退了就行。”

路灯一盏盏亮起来,小面馆里雾气腾腾。一家三口挤在塑料凳子上,头顶的风扇嘎吱嘎吱转。这场没办完的婚礼像一场闹剧散场了,可闹剧之外,她的人生才刚拉开正经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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