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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7年中国首富牟其中提议炸掉珠穆朗玛峰,炸开喜马拉雅山口引入印度洋暖湿气流,

1997年中国首富牟其中提议炸掉珠穆朗玛峰,炸开喜马拉雅山口引入印度洋暖湿气流,让印度洋那边的暖湿空气顺着吹进来,把咱们西部那些干旱地方彻底改变模样,变成到处有水有庄稼的好地方。

主要信源:(荔枝新闻——牟其中曾想炸开喜马拉雅山 将中国人移民非洲)

1997年的中国商界,没人敢像牟其中那样说话。

那一年,他站在发布会的舞台上,身后是巨幅中国地图,手指重重落在喜马拉雅山脉的位置。

用带着浓重四川口音的普通话宣布了一个计划:要在珠穆朗玛峰上炸开一道五十公里宽、两千米深的口子。

把印度洋的暖湿气流引到西北,让新疆、西藏、青海、甘肃这些干旱之地变成鱼米之乡。

台下先是安静,随后哄堂大笑,可牟其中面不改色,仿佛这事儿明天就能动工。

那时候的牟其中,刚登上《福布斯》全球富豪榜,是中国大陆排名第四的富人。

他最有名的战绩是“罐头换飞机”。

1989年坐火车时听说苏联要卖飞机,转头就找四川航空谈合作。

又联系国内几百家工厂凑了八百多车皮的罐头、暖瓶、羽绒服,硬是没花一分钱,用这些轻工产品换回四架图-154客机。

这笔买卖让他赚了近一个亿,也成了商业教科书里的经典案例。

但炸山计划听起来就像天方夜谭。

牟其中不是随口说说,他真请了水利、气象专家开会论证,还提到要借用定向爆破技术,甚至想过用核装置。

他觉得喜马拉雅山像堵墙,挡住了南边的暖湿气流,只要开个口子,水汽就能一路冲到西北,沙漠变绿洲,老百姓不用再靠天吃饭。

可科学家们听完直摇头,青藏高原平均海拔四千多米,暖湿气流翻山越岭时,早在中途就变成了降雨,根本到不了西北腹地。

后来曾庆存院士带队做数值模拟,就算把口子扩大到几百公里宽,最多也只能让通道附近多一点雨,整个西北的气候纹丝不动。

更麻烦的是,喜马拉雅山是板块挤压形成的,地质活动活跃,炸山可能引发地震、雪崩、冰川融化,后果不堪设想。

牟其中的想法不是没来由。

九十年代改革开放正热,大家都想着怎么快速改变面貌。

西部干旱少雨,老百姓种地难,他这个从四川万县山沟里走出来的商人,从小就见惯了穷日子,总想着干点大事。

他早年吃过牢饭,1974年因为写文章讨论国家未来被判刑四年。

出狱后用三百块钱开了家小商店,搞“七天无理由退货”,这在当时简直是离经叛道。

后来他办中德商店、搞贸易公司,一步步把生意做到北京,住进高档写字楼,手下员工上千人。

钱赚多了,想法也越来越野,除了炸山,他还想发射卫星、开发满洲里,把边境小城变成“北方香港”,甚至计划移民非洲、研发百亿次芯片。

这些计划大多停留在纸上,南德集团的资金链越来越紧,1999年他因涉嫌信用证诈骗被捕,2000年判了无期徒刑,在湖北洪山监狱关了16年。

出狱那天,牟其中已经76岁,头发全白,门牙掉了几颗,走路得拄拐杖。

他在监狱里读了大量书,写了几百万字笔记,还觉得自己能东山再起。

他注册了新公司,想把当年的满洲里计划捡起来,甚至还想搞卫星网络。

可时代早就变了,没人再信他那套“空手套白狼”的本事。

媒体采访他时,他依然操着重庆味的普通话,说“只要人生还有希望,就不怕一切消失”,可当年的合作伙伴早就散了,市场规则也比从前严得多。

“炸开喜马拉雅山”后来成了冯小刚电影的梗,1998年《不见不散》里,葛优拿着粉笔在黑板上画地图,说要炸山引暖流,逗得观众哈哈大笑。

可牟其中自己从来没把这当笑话,他觉得这是个严肃的科学问题,只是没赶上合适的时机。

但现实是,科学论证早就判了这个计划“死刑”,工程难度远超人类能力,生态风险更是无法承受。

就像专家说的,就算真能把山炸开,搬走的土石方量够再堆一座喜马拉雅山,这哪是改造自然,分明是和自然较劲。

牟其中的一生像过山车,从锅炉工到中国首富,再到阶下囚,最后成了白发老人。

他的故事里有那个年代的莽撞和热血,改革开放初期,大家都在摸着石头过河,敢想敢干的人总能冒出头。

可商业终究不是讲故事,再大的野心也得守规矩。

他栽在信用证诈骗上,本质上是把“空手道”玩脱了,用拆东墙补西墙的办法维持那些宏大计划,最后墙塌了把自己埋了。

现在的西部没靠炸山变江南,但日子确实好了。

青藏铁路通了,高速公路修到县城,滴灌技术让沙漠长出庄稼,光伏板在戈壁滩上连成蓝色海洋。

这些变化不是靠某个天才的脑洞,而是一代代人踏踏实实干出来的。

牟其中当年画的那个红圈,现在看来像个夸张的注脚,它提醒人们,改天换地的热情值得尊重,但得顺着自然的脾气来。

就像他常说的“世界上没有办不到的事”,可后半句他忘了说:有些事办不到,是因为不该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