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都在用对方最疼的地方下手。

5月31日夜间，乌克兰对俄罗斯多个地区发动大规模无人机袭击，目标集中在炼油厂、输油管线泵站和燃料储存设施，其中萨拉托夫炼油厂遭到打击并引发火灾。

这已经不是乌克兰第一次这样干了。进入2026年以来，袭击规模呈指数级增长，仅5月前三周，乌克兰就打击了至少10家俄罗斯炼油企业，其中包括莫斯科、梁赞等核心地带。俄罗斯中部几乎所有主要炼油厂被迫停产或半停产。

乌克兰打的是算盘：中东战火推高了全球油价，俄罗斯能源出口的收益跟着水涨船高，而这些收益又在支撑着战争的继续运转。把炼油厂炸了，就是把战争经费掐掉一块。这个逻辑没有问题，但问题是，俄罗斯不会就这么算了。

当地时间2026年6月2日，俄军对乌克兰全境发动袭击，乌克兰大部分地区均处于空袭警报之下。自凌晨2时15分许，基辅持续响起剧烈爆炸声，在奥博隆区，多辆汽车被导弹碎片击中起火，多处空地也在袭击中起火。

基辅市军事管理局局长特卡琴科确认，俄军正在向基辅发射弹道导弹。乌方通报，袭击造成第聂伯市人员伤亡，部分地区断电。

这已经是五月底以来，俄军对基辅第三轮高烈度打击了。要理解这一轮升级，得把时间线拉回去看。5月22日，俄控卢甘斯克地区一所职业学院宿舍楼遭无人机袭击，俄方称造成人员死伤，事发时宿舍内有大量学生。

俄方随即将矛头指向乌克兰，定性为针对平民和儿童的袭击，并宣布将展开报复。俄方宣布将对基辅的军工设施展开系统性打击，目标包括决策中心、指挥所，以及用于设计、生产和操控无人机的相关场所。

与此同时，2026年5月25日，俄外交部发出通报，警告外国公民尽快离开基辅，并通知美方外交人员也考虑撤离。这个动作意味着俄方没打算小打小闹，而是要打一场有规模、有宣示意义的报复行动。

5月24日凌晨，俄军没有先用侦察无人机试探，而是直接发射弹道导弹砸向基辅，随后高超音速导弹接连落下，多个核心城区同时响起爆炸声，基辅夜空被火光照亮，居民楼窗户当场震碎，防空洞和地铁站被市民挤满。

乌克兰打炼油厂，俄罗斯打基辅能源设施，这是两边都在玩的同一套逻辑——对方的战争机器靠什么运转，就打什么。

俄方明确表示，乌克兰的能源设施长期为军事行动提供支撑，已成为合法打击目标，从利沃夫储气库到基辅热电厂，每一次打击都指向乌克兰的能源命脉，用"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方式展开报复。

这套对称报复逻辑，在战场上的直接后果就是两边的平民都在受苦。乌克兰的普通市民要应对反复断电断暖，俄罗斯的普通民众要应对炼油厂停产后的油价上涨和物资紧张。打仗打到最后，经济代价和生活压力都会向下渗透，落在不参与决策的普通人头上。

俄军打击乌克兰基础设施的能力，也在这个过程中展示出几条清晰的规律。军事专家指出，俄军正在复制能源战策略，通过破坏基础设施来削弱乌克兰的战争潜力和民众抵抗意志。

基辅市的供水和供暖系统多次受到严重影响，部分地区出现长时间断水断电。这不是单次袭击造成的结果，而是持续积累的系统性破坏。

而乌克兰的还击能力，同样在这段时间里经历了一次质变。乌军已形成完整的远程打击谱系，从近距离的FPV无人机，到能飞上千公里的远程自杀式无人机，再到可打击莫斯科的喷气式无人机。

这次能量已经不再看别人脸色，想打哪、怎么打，自己说了算。正是这种能力的形成，让乌克兰得以把战火烧回俄罗斯腹地的炼油厂。

但能打到对方的腹地，不等于能抗住对方打回来。2026年5月25日，乌克兰空军发言人发出预警，称乌克兰目前弹道防空导弹储备严重不足，面对持续高强度打击，弹药储备可能跟不上消耗速度，防御形势承压。这说明乌克兰能打出去，但接得住有多少，是另一回事。

战场上的对等报复，往往不是两边在等价地互换打击，而是各自用自己最擅长的手段找对方的软肋。俄罗斯有更多的弹道导弹和高超音速武器，乌克兰有更灵活、更廉价的无人机群。两边的差距不在于谁更狠，而在于谁能在这场消耗战中坚持得更久。

问题是，这场消耗战的消耗者，从来都不只是军队。能源设施被反复轰炸，电力系统一次次受损，修复赶不上破坏的速度，最终撑不住的是整个社会运转的底线。

俄乌之间的这轮相互报复，还看不到终点。每一次升级，都在把谈判的可能性推得更远，也在把两边普通人的生活推向更难的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