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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2日下午,台北市长蒋万安在议会总质询前被媒体堵到,问的就是日菲启动海域划界谈

6月2日下午,台北市长蒋万安在议会总质询前被媒体堵到,问的就是日菲启动海域划界谈判的事。他的回答很简短——“守护我们的经济海域以及渔民的权益,这是政府的职责。”
就这一句。没了。
对比一下同党其他人在同一天干了什么,你就知道这句话有多“省电”了。

日本与菲律宾于 5 月 28 日宣布正式启动专属经济区和大陆架划界谈判,涉及的区域就位在中国台湾岛东部外海。

这片海域,长期以来是台湾宜兰渔民赖以为生的作业水域,当地渔民在此从业打鱼几十年,如今日菲两国磋商双边海域划界,相关勘界范围绕开中方,将中国台湾相关海域权益完全排除在谈判之外。

问题是,中国台湾地区民进党当局对这件事的第一反应,不是提出相关权益异议,反而对外表达了 “肯定”。

台地区外事部门 5 月 31 日表态,称日菲通过和平对话、遵循国际法规范解决海事问题,与台方一贯立场一致,并对此予以肯定。

这个表态一出,在野阵营的反应来得很快。国民党形容台当局这是 "丧事喜办",国民党民意代表在记者会上拿出海域图批评,日菲谈判拟划定界限的区域,囊括台湾东部传统渔业海域,而民进党平日不断炒作海洋权益相关口号,面对日本和菲律宾时却选择退让。

这个反差,确实很值得说道。6 月 2 日这天,国民党多位民意代表召开专题记者会,集中批评民进党当局相关表态。

国民党民代王鸿薇批评,日菲借双边磋商自行划定专属经济区和大陆架界限,在划界方案中直接剔除中国台湾东部相关海域权益,台当局非但没有就渔民渔权提出主张,反而还对外表达肯定,实属荒唐。

国民党党团书记长林沛祥则指出,民进党过往不断标榜海域权益寸土不让,对内大肆宣传护渔主张,对外遇到邻国磋商,连本土渔民赖以生存的渔权都不愿出面争取。

就在这一天,媒体采访到台北市长蒋万安。他面对镜头表示,守护台湾相关经济海域、保障渔民合法权益是对应主管部门的法定职责,随后进入议会。这句话和当天国民党籍同僚在记者会上的批评放在一起,形成鲜明反差。

倒不是说蒋万安这句话本身有误,表述内容符合常识。只是蒋万安兼具台北市长与国民党在野代表双重身份:市政层面外交、海洋管辖权不在台北市政府权责范畴,但作为在野政党代表,他本可依托政党身份就全台渔权议题公开发声,并非只能局限于市政口径。

真正该被追问的,是手握全台海洋、外事主管权责的民进党当局。日菲两国宣布启动的这次谈判,拟划界海域位于中国台湾岛以东,从日本与那国岛附近向南延伸至菲律宾北部海域,这片海域距离最近的陆地为中国台湾岛。

日菲在没有中方参与的前提下闭门磋商双边划界,磋商范围直接关联台湾东部数十万渔民传统作业水域。

台湾东部外海正是宜兰渔民的核心作业区域,不少渔民已经公开担忧,未来出海捕鱼或将遭遇日方、菲方海上执法船只无端驱离,世代维系的渔权缺少当局兜底保障。民进党当局的 “肯定” 表态,在当地渔民眼中,等同于主动放弃本土渔民的海域使用权益。

这里有一个背景,值得多说几句。这片台湾以东的海域,不只是渔业资源的问题,背后还牵涉主权与海洋权益。

中方立场明确:此次日菲拟探讨划界的海域位于中国台湾岛以东,依据国际法与国内法,中方在该海域依法拥有专属经济区和大陆架法定权利,涉及台湾以东海域的划界谈判必须有中方参与,日菲绕开中方擅自启动谈判,严重违反《联合国海洋法公约》与国际关系基本准则,中方绝不承认相关非法划界结果。

中国海警岱山舰编队已于 6 月 1 日在中国台湾岛以东海域依法开展执法巡查,中国海警局明确表示,此次巡航是针对日菲单方面宣布启动划界谈判、侵犯中方海洋权益采取的正当维权行动。

这个行动释放出来的信号很清楚:这片隶属于中国管辖的海域,不是日菲两国私自商议划定界限的区域。

对比来看,台湾地区当局的应对路径和大陆完全相反。面对同一件事,中方出动海警编队前往相关海域依法巡航维权,民进党当局却对日菲的行动公开表示肯定。这个落差,不单单是治理策略差异,更是在国家主权、海洋权益议题上截然不同的立场选择。

有分析人士指出,日菲此番动作不只局限于海洋划界议题,双边防务领域合作同步提速,马科斯访日期间两国敲定军事情报保护协定谈判、搭建机密情报共享渠道,叠加此前落地的互惠准入协定,日菲防务协作持续深化,但现阶段合作仍属于常规双边防务升级,尚未形成国际法层面的同盟关系。

换句话说,这不只是渔业经济层面的矛盾,更是日菲在西太平洋地缘布局上协同加深的体现。

回到蒋万安那句话。"守护经济海域和渔民权益是主管机关的职责"—— 这句话说得客观中肯,但发言者受身份约束只能浅述原则;而手握全台海洋政策决策权的民进党当局,却在同一天选择对外赞许损害本土渔权的划界磋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