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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9年的一个夜晚,徐志摩从青楼出来,回到家里,还给陆小曼汇报,找了三四个姑娘

1929年的一个夜晚,徐志摩从青楼出来,回到家里,还给陆小曼汇报,找了三四个姑娘,说肉感颇富。
 
其实这段婚姻从一开始就不省心,两个人在一起之前,各自都有过婚姻,陆小曼是有夫之妇,徐志摩刚和原配张幼仪离了婚,这在当时文人圈子里,已经够轰动了。
 
结婚典礼上,证婚人梁启超当着所有宾客的面,把两个人骂了一通,说他们是用不道德的手段得来的婚姻,开场就这么难堪,后面的日子能顺当才怪。
 
真正压垮他们的,是钱的问题,陆小曼过日子没有节制,花钱像流水,最大的一块开销,是她抽鸦片。
 
每个月光这一项就得几百大洋,而那个年代,普通家庭一个月二三十大洋就够活了,她一个人一个月抽烟的钱,能养活十几户人家,衣服要最好的料子,吃饭要最精细的,每一样都往贵里挑,家底再厚也经不住这么造。
 
徐志摩一个人撑着这个家,真的很拼,他在好几所大学同时教书,课余还接翻译的活儿,帮人补课,甚至连朋友之间倒腾房产的生意他也掺和进去,就为多赚几个钱。
 
可赚的永远跟不上花的,拆东墙补西墙,日子过得很狼狈,他父母那边更是寒了心,老两口不但不帮忙,反而把钱拿去支持前儿媳张幼仪开服装公司。
 
一边是前妻的生意越做越红火,一边是现任妻子的鸦片账单越堆越多,徐志摩夹在中间,里外都不好受。
 
陆小曼的鸦片瘾,跟一个叫翁瑞午的人脱不了关系,当时陆小曼胃不好,发起病来疼得厉害,徐志摩就请会推拿的翁瑞午来帮忙。
 
推拿管了点用,后来翁瑞午说,抽鸦片治胃最有效,陆小曼信了,这一抽就再也停不下来,上了瘾以后,两个人在烟榻上对着抽,抽到睡着就一起躺着,来来往往完全不避嫌。
 
徐志摩有时候半夜回来,见到这个情形,也只是默默拿条被子在旁边躺下,这种事传到他父母耳朵里,老两口对这个儿子算是彻底凉了心。
 
1931年的冬天,一切突然结束了,徐志摩要去北京,为了省路费,搭了一架邮局的免费飞机,飞机在山东境内撞山,机上的人无一生还,找到遗体的时候,旁边有一幅陆小曼画的山水画,那是他随身带着的东西。
 
徐志摩死后,陆小曼像是换了一个人,她在日记里写,是自己害死了他,要用后半辈子来偿还,她说到做到,第一步就是戒鸦片。
 
那个过程很痛苦,整个人瘦得脱了形,好几次差点撑不住,戒掉以后,她把全部精力放在整理徐志摩遗稿上。
 
她四处打听谁手里有他留下的信件、诗稿、文章,求人转让,把自己值钱的首饰和衣服都卖了,房子也抵押出去,就为了凑钱把这些东西收回来,翁瑞午想帮忙,她拒绝了,说这是她和徐志摩之间的事,外人不用插手。
 
这件事她做了整整三十多年,最终把徐志摩的作品整理成了一套完整的文集出版,有人说,要不是她这么执着,徐志摩很多文字可能早就散佚了。
 
晚年的陆小曼靠画画为生,成了画院的画师,日子过得清贫,但算是平静,张幼仪知道她生活困难,每个月从香港寄钱过来。
 
两个因同一个男人纠缠了大半辈子的女人,到最后反而能这样彼此照应,这大概是这个故事里,最出人意料的一个结尾。
 
1965年,陆小曼去世,床头放着两本书,一本是《志摩全集》,另一本是张幼仪寄来的讲做生意的书。
 
这段故事里,浪漫其实没多少,更多的是钱的压力、习惯的错位,还有两个人各自的自私和将就,只是因为主角是名人,被后来的人反复讲述,才显出一种传奇的光泽,剥开那层光泽,里面和普通人的烂摊子,其实没什么两样。
 
主要信源:(江苏新闻广播——徐志摩嫖娼后向陆小曼汇报:找了三四个姑娘 肉感颇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