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二驴的声音很稳。
“年度总冠军，200万。”
另一头，骡子捏着手机，手心全是汗。
二驴的声音继续传来，不带一丝波澜：“驴家大舞台，地点就定在东三省。开机费一天30万。”
骡子那边，呼吸声瞬间就粗了。
“主持人，四个，保底十万二十万。跳舞的，男的女的各五个，保底六万。日冠军，两万。”
电话这头，骡子把手机攥得更紧，指节泛白。
他好像已经看见了舞台上晃眼的灯光，听见了台下山呼海啸的喝彩。
那边挂断了电话。
骡子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对着空气放狠话：“我忍了这么久，我看这把还有谁！”
他攥着电话，感觉自己压抑了这么久的一口气，终于顺了过来，从今往后，再不用看谁脸色，谁让他不痛快，他就能像骂九天一样，指着鼻子骂回去。
好日子，这才刚开始。
这是要真金白银地捧人，还是用200万的诱饵，把所有人都圈进来，看一场更贵的猴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