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死了!一大学生放假在家无所事事,父亲干脆安排他去照顾97岁的奶奶,还按天发工资。关键奶奶根本不知道孙子是来赚钱的,还以为是送来陪她的。
大学生叫江宇,刚放暑假就窝在家里,昼夜颠倒。白天蒙头睡,晚上打游戏到三点。
父亲看他这样实在气不过,某天晚饭时撂下话,照顾奶奶一天给50块,按小时算,5块钱一小时,干满10小时就封顶 。
江宇一听有钱赚,眼睛都亮了,当场拍板同意,心里盘算着刚好能攒钱换副新耳机。
他起初真把这当份工作,手机备忘录里列满任务清单:七点叫奶奶起床、八点量血压、九点扶着走十分钟、十一点半盯着吃药,连奶奶每顿饭吃几口都要记下来。
第一天江宇就差点迟到,闹钟响了三遍才爬起来,顶着鸡窝头冲进奶奶房间时,老人已经自己坐在床边穿袜子了。
奶奶见他进来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拉着他的手问怎么起这么早,是不是想陪她去买油条。江宇含糊应着,心里却在算时间,想着这50块钱得怎么轻松拿到手。
头一个礼拜,江宇干得跟打卡上班似的。闹铃一响就冲过去量血压,扶着奶奶在客厅转圈时眼睛老瞟手机,午饭端上桌先拍照——不是为了发朋友圈,是怕漏记了哪顿饭少吃了两口被老爹扣钱。
奶奶倒挺乐呵,天天跟老邻居打电话显摆:“我家小宇懂事了,天天陪我,还拿个小本本写写画画,跟个小领导似的。”江宇听了一耳朵,脸上火辣辣的,心说奶奶我这是在给您做KPI呢。
转折来得挺突然。第九天傍晚,江宇扶着奶奶下楼遛弯,老太太走了一半突然停下,颤巍巍从兜里掏出一块手帕,一层层揭开,里面卷着几张皱巴巴的十块钱。她把钱往江宇手里塞,说:“乖孙,你天天陪奶奶,这是奶奶给你的零花钱,别告诉你爸。”
江宇愣在原地,那钱带着樟脑丸和老人身上特有的味道,他攥着那四十块钱,喉结上下滚了滚,半天憋出一句“我不要”。奶奶以为他嫌少,又翻出一张五块的,硬塞进他裤兜。
那晚江宇躺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耳机的事早抛脑后了,脑子里全是奶奶塞钱时那双干枯的手——她压根不知道孙子来陪她是拿钱的,还反过来要给孙子发“工资”。
这算什么?他每天掐着表算五块钱一小时,老太太却把自己省吃俭用的体己钱往外掏。江宇突然觉得自己挺不是东西的。
从第十天开始,他的备忘录里多了些奇怪的条目:奶奶说梦话喊爷爷的名字,记一下;奶奶今天哼了段戏曲,好像是《穆桂英挂帅》;奶奶右手无名指的戒指摘不下来了,她说戴了七十年。
量血压还是照量,但不再盯着秒表催奶奶伸胳膊了。扶着走路也不再看手机,而是听奶奶讲她十七岁嫁进江家时,轿子路过的那条石板路有多窄。
父亲有天晚上悄悄来瞄了一眼,看见儿子正蹲在地上给奶奶剪脚趾甲,老太太乐得直拍他脑袋。父亲没出声,转身走了,第二天一早往江宇支付宝转了五百块,备注写着“暑假陪奶奶奖金”。江宇收了钱,扭头就给奶奶买了双防滑的软底布鞋。
这事说到底挺讽刺的——一个“金钱驱动”的活儿,最后把人心给驱动暖了。咱们这代年轻人,不是不懂得孝顺,是总缺个“启动的理由”。
老爹那五十块钱就像第一脚油门,踩下去才发现,发动机早就有温度了。
奶奶哪需要什么保姆式照料?她要的就是有个人在旁边坐着,听她说那些重复了几百遍的陈年旧事。
江宇后来跟他哥们儿喝酒时说:“五块钱一小时,其实是我赚大发了——你要去外面请个九十七岁的人生导师,五百块一小时人家都不一定理你。”
暑假最后一天,江宇把攒下的工钱加奖金给奶奶买了个带扶手的洗澡凳。奶奶问多少钱,他笑嘻嘻说五十块。
奶奶直嚷嚷贵了贵了,街口王大爷家那种才卖三十五。江宇抱着奶奶胳膊晃:“奶奶您别讲价了,这是我头一份工资买的。”
老太太听不懂什么叫头一份工资,但她听懂了“买的”,又笑眯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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