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二婚女人38岁，长相柔和，身材丰满，比较漂亮，凭着自己的姿色找了一个60岁大爷，大爷家是开厂子的，现在把厂子给了儿子，大爷的儿子每个月给大爷8000生活费，两个人就结婚了，在一起过日子，过了几个月之后，这个二婚女人试探性的问这个大爷，你那个生活费是不是得交给我保管呢？咱俩都是夫妻了。


大爷正坐在藤椅上看报纸，老花镜滑到鼻尖，听见这话，手指在报纸上顿了顿，没抬头：“我的工资卡，结婚前就放儿子那了。”搪瓷杯里的茶冒着热气，氤氲了他眼角的皱纹。


女人手里的抹布在茶几上擦了又擦，木质纹理被擦得发亮：“可咱现在是夫妻，钱放一起才像个家。”她上周刚给大爷买了件羊绒衫，花了自己攒的两千块，本以为能换来句热乎话，没想到他只说“浪费钱”。


大爷终于摘下眼镜，从烟盒里抽了支烟，没点燃：“我这身子骨，说不定哪天就不行了。钱在儿子那，我走了，你也能落个清净。”烟丝在他指缝里碎了点，像没说出口的顾虑。

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过着。女人姓周，叫周敏，老家是四川农村的，头婚嫁了个跑长途货运的，男人在外头有人，离了。她没孩子，在城里美容院干过几年，攒不下什么钱，眼瞅着奔四十了，心里头慌。

认识老张头——就是这大爷，是在一个饭局上，朋友撮合的。老张头老伴走了三年，儿子张伟接手厂子后忙得脚打后脑勺，老头一个人住三层小楼，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周敏当初答应这门婚事，心思简单得很：有个落脚的地方，老了有个依靠。她不是没想过管钱这茬，结婚那会儿老张头说得清楚，生活费儿子按月给，家里开销全包，她不用操半点心。

可住久了味道就变了，买菜做饭是她，洗衣拖地是她，老张头有个头疼脑热还是她跑前跑后。那件羊绒衫花了她将近半个月的积蓄，她就想让老头高兴高兴，结果人家连个笑模样都没给。

这事搁谁身上不憋屈？她不是贪那八千块钱，是觉得这个家她像个外人。晚上躺在一张床上，老张头翻身背对着她，呼噜打得震天响，她盯着天花板睡不着。

有一回她试着提了一嘴，说想回老家看看妈，老张头倒是痛快，从抽屉里摸出五百块钱塞给她。五百块，来回路费都不够。她没吭声，把钱收下了，心里头凉了半截。

张伟每个月十五号准时打钱，雷打不动。周敏见过那孩子一回，三十出头，戴着金丝眼镜，说话客客气气，喊她“周姨”，眼神里却透着股精明。那眼神她懂，就是防着她呢。

老张头不是不明白，他比谁都明白。他说那句“你也能落个清净”，听着是替她着想，骨子里是把自己的后路堵得死死的。

厂子给了儿子，钱归儿子管，他一个六十岁的老头，手里不攥着点东西，拿什么让儿子孝顺？拿什么让这个年轻媳妇伺候？他把所有人都算进去了。

周敏慢慢想通了。她开始给自己留后路，每个月从菜钱里抠出几百块，悄悄存着。老张头爱喝点小酒，她就多炒两个菜，陪他喝两盅。老张头说腿疼，她打来热水给他泡脚，按得认认真真。

日子还得过，谁心里没本账？只是那本账再也没翻开说过。茶几上搁着那件羊绒衫，老张头穿过两回，说有点扎脖子，就再没上身。周敏后来把它叠好收进了柜子，眼不见心不烦。

有些婚姻像搭伙，搭的不是感情，是各自的算计。老张头用钱买陪伴，周敏用青春换安稳，谁也不比谁高尚。


只是夜深人静的时候，周敏偶尔会想起自己二十岁那年，在老家山坡上唱过的山歌，那时候的天真蓝啊，蓝得像一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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