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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婿的母亲去世了,岳父岳母,小舅子都没有去吊唁,女婿处理完后事后回来,从那以后女

女婿的母亲去世了,岳父岳母,小舅子都没有去吊唁,女婿处理完后事后回来,从那以后女婿再也没有叫过一声爸爸,妈妈,小舅子回来,也没有打过招呼。

灵堂撤掉那天,女婿背着黑包进门,鞋上还沾着坟地的泥。岳母从厨房探出头,问了句“吃饭没”,他没应,径直走进客房,关了门。客厅里,小舅子正窝在沙发上打游戏,耳机里的枪声噼里啪啦响。

头七那天晚上,岳父端着一杯茶坐到女婿旁边,掏出支烟递过去,嗓子眼里挤出一句“过去的事……”话刚露个头,女婿已经站起来了。

他没接烟,也没看岳父,径直走向阳台,把身上那件黑衬衫脱下来,团成一团,甩进洗衣机。

盖子“砰”一声砸下去,按钮被狠狠按了两下,整个机器都跟着震。岳母正收拾碗筷,手一抖,盘子磕在水池边上。

她叹了口气,声音软得像棉花:“当时不是想着你忙不过来,怕添乱嘛。”这句话她自己说出来都没底气。

其实那天,小舅子约了朋友去旅游,朋友圈发着海边的自拍,配文“放松一下”;岳父岳母在家支了麻将桌,邻居路过听见岳母笑着说“女婿家那边规矩多,去了也麻烦”。这些事,女婿后来从帮忙守灵的乡亲嘴里听说了,人家说得委婉,只说“你丈母娘一家心真大”。

可心大不大,哪是旁人说了算的。女婿是个闷性子,出殡那天一个人跪着谢了所有来帮忙的人,眼泪掉在泥地里,砸出一个个小坑。

他那时候还想着,也许岳父岳母真有事走不开。直到看见小舅子朋友圈那条定位在海南的自拍,笑得露出两排牙,他才明白,这世上有些凉薄不是忙,是压根没把你当自家人。

你妈的丧事,在人家眼里还没一场麻将、一趟旅游重要。他后来说给工友听,工友拍着他肩膀说:“认了吧,有些亲戚,你热脸贴上去,人家还嫌你烫。”

从那之后,女婿变了。不是摔东西吵架那种变,是安静得像屋里多出来的一件家具。岳母烧了好菜叫他,他端着碗回客房吃;岳父在客厅看电视喊他坐下聊聊,他摆摆手就进去了。

小舅子偶尔从城里回来,进门喊声“姐夫”,他点个头,连嘴皮子都懒得动。有一回小舅子喝多了,拍着桌子问:“你到底什么意思?我妈你也不叫了?”

女婿正蹲着修一个漏水的龙头,头都没抬,拧紧了最后一扣螺丝,站起来洗了把手,回了自己房间。门关得不重,可那声“咔嗒”比吵架还让人难受。

人跟人之间那根线,断了就是断了。不是没给过机会,头七那天岳父递烟的时候,要是能老老实实说句“对不住,我们做错了”,兴许还有转圜。

可他们偏要拿“怕添乱”当遮羞布。添乱?丧事上的规矩多,可真心想去的人,再多的规矩也拦不住;不想去的人,门槛再低也不肯跨。

女婿不是计较那一天的缺席,他计较的是,自己母亲这辈子最后一场告别,在岳父一家眼里,居然连个麻将搭子都不如。

日子还是照常过,饭照吃,觉照睡。只是那张饭桌上,再也没人提起那个黑包、那双沾泥的鞋,还有洗衣机里那件黑衬衫。可谁心里都清楚,有些东西洗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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