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鸿体育资讯网

一次我跟丰满的女同事一起游泳,开玩笑掐了她一把腰,她竟然一个踉跄贴在了我身上。我

一次我跟丰满的女同事一起游泳,开玩笑掐了她一把腰,她竟然一个踉跄贴在了我身上。我顿时有些慌了神,手忙脚乱地想要扶住她触碰到了她柔软的肌肤,我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她迅速稳住身体,用力推开我,后退到泳池边,水珠顺着她紧抿的嘴唇往下淌。

她没说话,只是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没有愤怒,倒像是一种……疲惫。她转身爬上岸,裹上浴巾走了。我泡在水里,觉得那池水突然凉得刺骨。

那天下班后,我在车棚看见她推着一辆旧电动车,后座绑着一个半人高的纸箱,用麻绳勒了好几道。箱子有点歪,她扶了几次没扶正。我走过去,手搭在箱角上,“我帮你吧。”

她没拒绝。箱子很沉,里面发出玻璃瓶轻微的碰撞声。送到快递点,她扫码付了23块运费,输密码时手指很稳。寄件单上,收件地址是某个外地肿瘤医院。

我站在快递点门口,看着那张寄件单被店员贴上去,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硌了一下。

她转身要走,我鬼使神差地问了句:“寄给谁的?”她顿了顿,说“我妈”,然后推着车走了。

电动车的电池大概不太好,起步时车身抖了两下,她欠了欠身子稳住,后轮碾过一块松动的地砖,发出沉闷的响声。

那天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想起泳池里她那个眼神,想起纸箱里玻璃瓶的碰撞声,想起23块运费——寄那么重一个箱子,才23块,大概是最慢的那种物流。


她输密码的时候手指很稳,稳得不像一个二十几岁的姑娘。那种稳当,像是被生活反复捶打过之后,硬生生练出来的。

第二天上班,我看见她端着水杯从茶水间出来,嘴唇上有一道干裂的小口子。中午食堂碰见,她一个人坐在角落里,面前的餐盘没怎么动。

我端着盘子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她抬头看了我一眼,没赶我走。我吭哧了半天,说了句“那天在泳池,对不住啊”。

她夹了一筷子青菜,慢慢嚼完,说“没事”。然后安静了一会儿,忽然说了一句让我愣住的话:“你掐我那一把,我正好在想我妈的检查报告,腿就软了。”

我没接上话。她继续说,语气很平,像在讲别人的事情。“查出来大半年了,化疗做了好几轮。上个月医生说要换方案,我把车卖了。”


她说的车不是那辆旧电动车,是辆开了三年的卡罗拉,我知道,她以前每天开它上下班。


现在那辆车没了,换成了电动车后座上一个沉甸甸的箱子,箱子里是托人从老家寄来的中药,她再转寄到母亲住的医院。

我突然觉得自己那天在泳池里的慌乱特别可笑。一个男人因为碰到了女同事的腰而脸红耳热,而那个女人脑子里装的是一张诊断书、一串化疗方案、一个需要跨省寄送的纸箱。


她那不叫疲惫,那叫扛着。一个人把几乎扛不住的东西硬扛在肩上,脸上却不露痕迹,只在被人无意间触碰的那一秒,身体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软了一下,就那么一下。

后来我偶尔会帮她扶一下那个纸箱。她寄东西的频率大概两三周一次,每次我都假装顺路经过车棚。她大概也知道我不是顺路,但从没戳穿过。

我们之间再也没有提起过泳池那天的事,只是偶尔加班晚了,会一起走到车棚,她推电动车,我走路,到路口说声明天见。

有些东西不需要道歉,也不需要原谅。一个人心里装着多大的事,从她眼睛底下那道细细的淤青就能看出来。

那天泳池里的水是真的凉,但不是因为我的窘迫,是因为我不知道,站在我面前的这个人,正在经历什么。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