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偷偷给小舅子转70万，一个月后她生病住院，手术前卡里只剩5块6，我平静对医生说：不治了，没钱！

医生追出来的时候我已经进了电梯。


电梯门关上前，我看见他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喊出声。下楼的时候手机又震了，这次是老丈人。

我没接，也没挂，就让它在那儿震，直到屏幕暗下去。

我靠在医院楼下的梧桐树上摸出烟，一盒烟抽得只剩三根，点着抽了一口，呛得我直咳嗽，这时候电话又响了，还是老丈人。

我滑开接听键，那边劈头盖脸就是骂：你个挨千刀的！我女儿嫁给你十年给你生儿子，你现在说不治就不治？你还是个人吗？你赶紧给我回去签字交钱，不然我拼了老命跟你没完！


我吸了一口烟，慢悠悠问他：你跟我喊什么？那70万转走的时候，你们一家人不都商量好了吗？这时候来找我要钱了？


老丈人愣了两秒，语气更横：那是我女儿自己挣的钱！她贴补她弟弟怎么了？你一个大男人，手里拿不出几十万给老婆治病，你还好意思说？

我挂了电话，蹲在树根底下，烟灰掉在皮鞋上也没管。说实话，我到现在都没想明白，她怎么就能瞒着我干出这种事。


我们俩结婚十年，我开货车跑长途，一个月在家待不了几天，挣的钱全交给她，就图个踏实过日子。

她弟弟呢？


三十岁的人了，没正经上过一天班，今天说开店，明天说搞投资，哪次不是来家里要钱？前前后后给出去少说也有二十来万，我睁只眼闭只眼忍了。


可这回是七十万，七十万啊！我把老家的房子都抵押了，我爸留的那点棺材本也在里头，她倒好，连招呼都不打一个。

有人说我心狠，老婆病了不治。可谁想过我的难处？卡里就剩五块六毛钱，医院催费单子我看了好几遍，手术押金要八万，后续治疗还得十几万。


我上哪儿弄去？找她弟弟要？人家电话都打不通，朋友圈还在晒新买的摩托车。找老丈人？刚才电话里骂得那么凶，一毛钱没见他提。合着他们一家子商量好了把钱掏空，出事了全推我头上。这叫什么道理？

我有时候真想问一句，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这话是老黄历了不假，可也不能反过来把婆家搬空了贴娘家吧？我每个月给她交工资的时候，她说咱们是一家人。


她弟弟拿走七十万的时候，她也说咱们是一家人。现在她要治病了，一大家子人全哑巴了，就指着我一个人。我是欠她的吗？我是欠她家的吗？

梧桐树叶子被风吹得哗哗响，楼上那扇窗还亮着灯。我知道她在等，等她男人上去签字交钱。可她也该知道，那笔钱没了，被她亲手转走了。天底下没有这样的道理，你把我的命根子扔了，还指望我拿命去救你。

手机又震了一下，小舅子发来条语音。我没点开，直接把他拉黑了。

烟抽完了，我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该回家了，儿子还在托管班等着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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