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岁大爷与保姆同居10年,每月给她转账5280,分手时大爷却冷笑。那5280,是我每月五号雷打不动转给王秀莲的。2009年4月到2019年5月,120个月,
一分不差。她是我老伴去世后请的保姆,后来住进家里,没领证,就这么搭伙过日子。
钱分两笔转:2000生活费,3000她工资,280存她卡里,说是“给我攒的养老钱”。她总说:“老李,你身体不好,这钱我替你收着,放心。”
2019年开春我住院,儿子从外地回来照顾,无意间翻到她的银行卡流水。我指着那笔每月280的存款问她:“这十年攒的三万多,该取出来给我买点营养品了吧?”
她眼神闪了闪,往厨房躲:“急啥,等你出院再说。”儿子在旁边沉了脸:“王阿姨,我爸这十年给你的‘养老钱’,你存在哪了?我查了你的卡,根本没这笔定期。”
王秀莲愣在那儿,手里攥着抹布,半天没吭声。老李躺在病床上,吊瓶一滴一滴往下坠,病房里安静得能听见走廊上护士的脚步声。
儿子把手机举到她面前,屏幕上清清楚楚——近三年流水,每月进账5280,转出去的记录倒是五花八门:超市、金店、还有一个尾号8832的账户,转账备注写着“儿子学费”。
老李闭上眼睛,想起十年前那个春天。老伴刚走半年,他一个人住在三居室里,膝盖疼得下不了楼。家政公司介绍王秀莲时说她45岁,丈夫病故,儿子在外地上大学。
头两年她确实勤快,擦地做饭从没怨言。后来不知哪天起,她开始喊他“老李”,不再叫“李叔”。
再后来,干脆把行李从保姆间搬进了主卧隔壁。老李没吭声,心想有个伴儿也好,总比冷冷清清强。
那每月280块,她说是“养老钱”,老李信了。十年,三万三千六百块,够买不少营养品,也够做个小手术。可这钱到底去了哪儿?儿子查得明白——全转给了她亲儿子,那个王秀莲嘴里“在外地打工不容易”的小王。小王用这笔钱付了老家县城的房子首付,连装修都捎带上了。
王秀莲终于开口了,声音发虚:“老李,我那不也是怕你乱花钱嘛……你儿子又不在身边,万一有个急用,我替你存着不是好事?”老李睁开眼,冷笑了一声。
这声冷笑在病房里转了个圈,把来换药的护士都吓了一跳。“替我存着?”老李声音不大,字字清楚,“存到你儿子房产证上去了?”
儿子没再跟她废话,直接报了警。警察来了之后,王秀莲才慌了神,跪在病床前抹眼泪,说这些年当牛做马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老李看着她花白的头发,想起十年前她刚来时头发还是黑的,心里也不是没有酸楚。
可那三万三,加上每月多算的“工资”里的水分——后来查出来,那3000块工资,她对外说自己当保姆月入八千。老李退休金才六千多,省吃俭用挤出来五千多给她,到头来成了她养家的工具。
这事最后走了调解。王秀莲退了那三万三千六,当天就搬出了老李家。老李出院后把房子挂到了中介,搬去跟儿子同住。街坊邻居议论了一阵,有人说老李太狠心,十年的情分说断就断;也有人说王秀莲太贪心,人家大爷掏心掏肺,她掏人家心肝肺。
我倒觉得,这事儿最扎心的不是钱。老李缺那三万三吗?他缺的是一个人真心实意地跟他过日子。六十多岁的人,怕的不是孤独,是把孤独当成了爱情,把照顾当成了依靠。
王秀莲呢,她缺的也不是钱,是一颗能把雇主当家人、而不是当提款机的心。十年,每月五号准时转账,比发工资还准——这哪是过日子,这是签了份没有纸的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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