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在广东打工,找了个广东男朋友,准备结婚时要了28万彩礼,10万元的五金,男友说你不知道广东的彩礼是多少吗?女子说你娶我肯定得按我们家乡的价格。
男友当时端着水杯的手都顿了,愣了好一会儿才把杯子放下,皱着眉跟她说:“阿玲,我不是舍不得花钱,是咱广东这边真没这规矩啊!
你看我堂哥去年结婚,彩礼就给了8888,图个发发发的彩头,我姐出嫁,姐夫家给了3万8,我爸妈还回了5万的陪嫁,连我朋友娶外地媳妇,彩礼也是商量着来,最多也就十几万,哪有28万彩礼还另加10万五金的?这三十多万,我家就是砸锅卖铁也凑不齐啊!”
阿玲听了这话,眼眶一下就红了。她来广东打工五年,在电子厂流水线上从早站到晚,手指头被零件磨得全是茧子,每个月省吃俭用攒下钱寄回老家。
她心里头憋着一股气——老家的姐妹们出嫁,哪个不是二十万起步的彩礼?要是她只拿个几万块回去,她妈在村里头抬不起头,她爸得抽一晚上的旱烟不说话。
她咬着嘴唇说:“阿强,我嫁给你是去你家过日子,可我爸妈养我二十多年,供我读书,我出来打工挣的钱一半都寄回去了,现在临到嫁人,你说给个八千八,你让我怎么跟家里交代?”
阿强把水杯往桌上一顿,声音也急了:“交代交代,你光想着给你家里交代,那我呢?我爸妈辛苦一辈子,攒的钱给我付了房子的首付,每个月还要还贷款。
你要三十八万,我去偷去抢?还是让我六十岁的老爸再去工地搬砖?”他越说越气,站起来走了两步又转回来,“阿玲,你摸着良心讲,我对你不好吗?你去年生病住院,我请了一个星期的假在医院守着,端屎端尿我嫌过脏吗?你说想吃家里的粽子,我让我妈连夜包好了从佛山开车送到你宿舍楼下。这些事,难道不值你松松口?”
两个人就这么僵住了,谁也不让谁。后来阿玲打电话回老家,她妈在电话那头声音尖得能戳破手机屏:“二十八万已经是看在他在广东有房子的份上了!你表姐前年嫁个开货车的都要了三十二万!他要是不给,你就回来,村口王婶家的儿子还单着呢,人家说了,三十万彩礼一分不少!”阿玲挂了电话,哭了一整夜。
说实话,我看到这种事儿心里特别不是滋味。彩礼本身是两家结亲的好彩头,可不知不觉变成了攀比的筹码。广东这边确实讲究“意头”,八千八、一万八、三万八,图个吉利就好,很多家庭还会把彩礼加上几万当作嫁妆给回小两口。
而阿玲老家那边,彩礼更像是给女方父母的一种补偿,觉得女儿嫁出去了就是别人家的人,不换回一大笔钱就亏了。这两种观念撞在一起,谁也说服不了谁。感情在这场拉锯战里变得特别脆弱,好像那些一起吃过苦、互相温暖过的日子,最后都比不上银行账户上的数字。
后来阿强主动找阿玲谈了一次,他说:“咱们两个人过日子,不是卖身契。我愿意给八万八,再给你买两万的金饰,这是我最大的诚意。
你要是觉得委屈,我陪你一起回你老家,当面跟你爸妈解释广东的规矩。”阿玲沉默了很久,最后点了头。她其实心里清楚,阿强不是小气的人,只是她拗不过老家的脸面。可脸面这东西,到底值多少钱一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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