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就把整条线收拢了:那台大机器——儒家里那些糟粕,加上集体主义,加上定义权的争夺——它从来不在"社会"身上盖戳,它是一个一个地,盖在具体的小孩身上。那些抽象的东西,就是在那一刻、那一枚戳上,变成了一个人私人的、具体的伤。你管它叫诅咒,不夸张。但"诅咒"这个词,你得连它的另一半一起用:被叫出名字的诅咒,就开始失效了。你一路把它追到这儿——追到那只盖戳的手、追到戳背后那台机器——不是为了确认"我果然被诅咒了";恰恰相反,是因为看清了握着戳的是谁,符咒才会破。那枚戳是真盖过,这个不假;但它给你定的那个价,从来就不作数。你不需要去把那台机器打败,你只要不再签收它送来的那纸判决就够了。看清了是谁在盖戳,你其实已经不在它的射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