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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一生,没有子女和财产,他逝世后,从医院到八宝山,不过十几公里的路程,灵车却走

他的一生,没有子女和财产,他逝世后,从医院到八宝山,不过十几公里的路程,灵车却走了整整一个多小时。不是因为路堵,而是因为沿途的百姓太多了,十里长街百万群众洒泪送别!他就是周恩来!

主要信源:(人民网——周恩来逝世前后的日子)

1976年1月的北京,寒风卷着细碎的雪粒子打在脸上,联合国总部大楼前的150多面国旗,在那一天齐刷刷降下半旗。

这不是某个国家元首的葬礼,而是为了悼念中国的一位总理。

按照规矩,只有成员国元首逝世才会降半旗,可这一次,联合国破了例。

后来有代表不服气,秘书长瓦尔德海姆只说了两句话。

全场便再无人吭声:这位总理在位26年,名下没有一分钱存款,死后没有留下一块墓地,连亲生骨肉都没有。

这个人,就是周恩来。

时间倒回1910年的奉天学堂。

12岁的少年站在教室里,当被问及为何读书时,周围的同学说着“发财”“做官”“光宗耀祖”,唯有他平静地吐出六个字:“为中华之崛起。”

没人知道,这个孩子的世界里早已没了父母的影子,8岁丧母,10岁养母离世,他带着两个弟弟在动荡里挣扎着活下去。

后来他去法国勤工俭学,在巴黎的阁楼里啃硬面包,把马克思主义的书页翻得卷了边。

1921年春天,他在异国他乡加入了中国共产党,从苏北的私塾先生之子,变成了要把旧世界掀翻的革命者。

1927年的上海,空气里飘着血腥味。

“四一二”政变的屠刀架在共产党人脖子上,周恩来没躲。

他策划南昌起义,打响武装反抗的第一枪,后来又钻进上海的弄堂,组建“中央特科”。

那是中国共产党最早的情报机构,他在特务的眼皮子底下换名字、搬住处,把命系在裤腰带上。

西安事变爆发时,张学良把蒋介石扣了,各方势力乱成一锅粥。

周恩来临危受命飞过去,面对的是曾对自己人下死手的仇敌。

可他清楚,民族大义比个人恩怨重千斤,最终促成国共第二次合作,给抗战留住了最后一线生机。

新中国成立那天,周恩来站上天安门城楼,成了这个国家的大管家。

1955年的万隆会议,是他外交生涯里最险的一仗。

会前“克什米尔公主号”爆炸,11个同胞遇难,是特务专门冲他来的。

北京劝他别去,他只说:“值得。”

4月17日专机落地,29个国家的代表等着看他笑话。

第一天会议上,亲美代表轮番攻击中国,轮到他发言时,他丢了讲稿,只说:“中国代表团是来求团结的,不是来吵架的。”

接着提出“求同存异”四个字,18分钟的讲话让台下那些充满敌意的人纷纷起立鼓掌。

美国记者后来写:“周恩来改变了会议的航向。”

他当总理26年,每天工作超过12小时。

万隆会议7天,他总共只睡了13个小时。

1954年访问加纳,当地刚发生刺杀阴谋,他坚持按原计划去。

访问结束那天,他特意给服务代表团的普通工人办宴会,挨个敬酒。

他的工资全部上交,和邓颖超的积蓄加起来只有5100元。

没有房产,没有存款,死后连骨灰都没留,撒进了祖国的江河山川。

1972年2月21日,尼克松访华。

飞机舷梯上,尼克松快步走下来,主动伸出手。

周恩来握着他的手说:“你的手伸过了世界上最辽阔的海洋,咱们25年没有交往了。”

这一握,让中美关系破冰。

尼克松后来在回忆录里写:“在他面前,我显得粗俗。”

联合国前秘书长哈马舍尔德见过他后说:“与他相比,我们简直是野蛮人。”

美国记者说他是最难对付的政治家,可在日内瓦会议上。

他能把一支被美国记者嘲讽的派克钢笔,轻轻说成是“朝鲜朋友送的抗美战利品”,让对方哑口无言。

1972年,周恩来被查出膀胱癌。

医生让他立刻住院,他说:“我的时间不多了,能多做一点是一点。”

从确诊到去世的4年里,他做了13次手术,会见了60多位外宾。

最后一次会见罗马尼亚客人时,他瘦得脱了相,插满管子的手还在抖,却坚持把话说完。

1976年1月7日深夜,他醒来看见医生吴阶平守在床边,第一句话是:“我这里没什么事了,你们去照顾别的病人吧,他们更需要你们。”

第二天上午9点57分,他的心脏停止了跳动。

1月11日,灵车从北京医院开往八宝山。

长安街两侧站满了人,从医院到八宝山十几里路,黑压压的全是自发来的群众。

有白发老人捧着纸扎的白花,有母亲抱着襁褓里的婴儿,有穿着工装的工人,有背着书包的学生。

灵车走得很慢,哭声盖过了所有的汽车喇叭。

一个孩子的哭声撕心裂肺:“周爷爷,您不能走啊!”

那天的风特别冷,可没人愿意离开。

日本、印度、巴基斯坦,甚至那些曾经和中国对立的国家,都降下了半旗。

他没有子女,却把全中国的孩子都当成了自己的孩子。

他没给家里留一分钱,却给国家攒下了尊严和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