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养活一个路边捡到“聋哑”弃婴,不惜离婚卖房,她为弃婴起名叫“秋捡”,她用尽全部身家,把秋捡送进一所舞蹈学校,秋捡也不负所望,苦练舞蹈成为了舞蹈冠军,就在此时,生母突然出现,想要认回儿子,他却坚定只认养母,她就是赵丹。
主要信源:(澎湃新闻——养母卖房将聋哑儿子培养成世界冠军后,却劝他和亲妈相认)
1995年秋天的哈尔滨,南岗客运站里人来人往,空赵丹那天刚到单位,就听见电话亭边上围了一群人,叽叽喳喳议论个不停。
她挤过去一看,长椅上放着一个裹得紧紧的婴儿,小脸冻得发紫,哭声已经弱得像小猫叫。
旁边没大人,只有一个旧布包,里面塞着一张纸条和一张皱巴巴的医院诊断书。
纸条上写得明明白白:孩子生于1994年12月30日,天生双耳失聪,父母离异,实在养不起,求好心人收留。
诊断书上盖着红章,写着“先天性耳聋”几个字。
赵丹盯着那孩子看了几秒,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撞了一下。
她没多想,弯腰把孩子抱了起来。
那孩子一到她怀里,居然慢慢止住了哭,睁着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赵丹没再犹豫,把孩子揣进怀里,转身回了家。
那时候赵丹自己有个三岁的女儿,丈夫跑长途客车,日子不算宽裕,但也安稳。
孩子抱回家的第一天,婆婆就摔了脸,说这孩子来路不明,还是个残疾,养他等于往火坑里跳。
丈夫也跟着埋怨,说家里本来就紧,再多一张嘴,日子还过不过了。
赵丹没顶嘴,只是默默给孩子换衣服、冲奶粉。
她给孩子取名史秋捡,意思是秋天捡来的。
名字定下来的那天,家里的争吵就没停过。
丈夫下了最后通牒:要么送走孩子,要么离婚。
赵丹坐在炕沿上,看着秋捡熟睡的小脸,一夜没合眼。
第二天一早,她去民政局办了离婚手续,带着女儿和秋捡,搬回了娘家。
往后的日子像爬坡。
赵丹把结婚时的首饰一件件卖了,带着秋捡跑遍了哈尔滨的医院,又借钱去了北京。
专家看完片子直摇头,说孩子听力损伤太重,恢复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人工耳蜗要三十多万,对她来说像个天文数字。
她没哭,牵着秋捡的手回了家,第二天就和母亲支起了一个馒头摊。
天不亮就起来发面、蒸馒头,晚上收摊时,娘俩的手都裂了口子。
秋捡从小就知道自己和别的孩子不一样。
他听不见声音,也不会说话,但他能感觉到妈妈和姥姥的辛苦。
有一次,家里收音机开着,他趴在地上,手脚跟着节奏一动一动。
赵丹看见了,心里咯噔一下。
她试着放音乐,秋捡就把脸贴在地面上,身体跟着震动晃动。
原来他听不见声音,却能感觉到震动。
赵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她跑遍全城找舞蹈班,老师一听孩子是聋哑人,头摇得像拨浪鼓。
她不死心,换了一家又一家,最后干脆先交了半年的学费,没提孩子的情况。
交完钱,她兜里只剩十块钱。
秋捡看着妈妈空了的口袋,用手比划着说不想学了。
赵丹按住他的手,只说了句:“你好好练,妈妈再苦也值。”
别人一个动作练三五遍,他要练几十遍。
脚磨破了,缠上布接着跳,鞋底磨穿了,姥姥用胶皮给他补。
老师后来知道了真相,不但没收他学费,还让他随时来练功房。
2008年,哈尔滨办了一场国际舞蹈比赛,老师给秋捡报了名。
比赛那天,灯光打在脸上,他感觉不到音乐,只能盯着搭档的眼睛,靠地板传来的震动踩准每一步。
跳完最后一个动作,全场安静了几秒,接着爆发出掌声。
他拿了C组和D组两个冠军。
领奖台上,他朝台下那个头发花白、眼睛红肿的女人深深鞠了一躬。
那个女人,是赵丹。
秋捡后来上了电视,参加了《非常6+1》《中国梦想秀》,成了残疾人艺术团的演员。
赵丹把哈尔滨的房子卖了,凑了15万,带他去北京学更专业的舞蹈。
她在北京租了间小屋,白天打零工,晚上等儿子练舞回来。
日子一点点好起来。
2017年,一个女人通过节目组联系上了他们。
她说她是秋捡的亲生母亲,当年离婚后一个人带孩子,实在活不下去,才把他放在客运站。
后来她复婚了,又生了个儿子,现在日子好了,想在晚年认回这个儿子。
见面那天,女人哭得站不稳,递过来一个厚厚的信封。
秋捡站在那儿,一动没动。
他看了看身边的赵丹,伸手把信封推了回去。
他用手语比划着,说得很慢:你给了我生命,但妈妈给了我活着的一切。
赵丹劝过他,说血缘断不了,见一面也好。
秋捡听了,还是同意见面,但心里那道坎没过去。
他记得的是赵丹离婚时的决绝,是馒头摊前哈出的白气,是练舞时妈妈递过来的毛巾。
这些画面,比一张纸条实在得多。
如今秋捡在哈尔滨安了家,成了舞蹈老师,最大的心愿是给妈妈买套大房子。
赵丹还在北京开着那个小服装店,没事就看看儿子演出的视频。
有人问她后不后悔,她总是摆摆手,说孩子有出息,比什么都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