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就我和老婆的表姐在家，表姐穿了个吊带，含情脉脉地对我说：“我和你表姐夫结婚4年了都没怀上孩子，上周去医院查了，说是你表姐夫的问题，想要孩子必须得种一个，但是很贵，得花差不多30多万，所以表姐夫想让我和你.....”

我一听到这，突然惊慌失措，摆摆手说道：“这样不好....”我弯腰捡起最后一个西红柿时，听见钥匙插进门锁的声音。

老婆提着两个塑料袋推门进来，额头上都是汗。她看见表姐在门口穿鞋，有些意外：“表姐要走啊？留下吃饭吧，我刚买了排骨。”表姐勉强笑了笑：“不了，家里还有事，改天再聚。”

门关上后，老婆把菜放进厨房，看了一眼菜篮子：“西红柿都摔坏了？”“不小心掉地上了。”我把烂的地方削掉，水龙头哗哗地冲。

老婆也没再多问，系上围裙开始忙活。我站在水池边，手里攥着那个削了一半皮的西红柿，脑子里乱得像一团浆糊。

表姐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种一个”？还“30多万”，合着这是拿我当免费的解决方案了？说得好听是“种”，说白了不就是那档子事吗。

更让我心里发堵的是，她说是表姐夫的意思——一个当丈夫的，能主动提这种要求？这到底是真话还是她自己编的，谁也说不准。

吃饭的时候老婆随口提了一句：“表姐最近好像瘦了不少，脸色也不太好。”我闷头扒饭，含含糊糊应了声“是吗”。

老婆又说：“上次我妈打电话还念叨，说表姐为了要孩子吃了好多苦，中药喝了快两年，人都喝虚了。”

我夹了块排骨，突然觉得肉腥得很。老婆放下筷子看了我一眼：“你今天怎么心不在焉的？”我说没事，可能是天太热了。

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说句难听的，表姐家的困境确实让人同情，可这个“办法”也太离谱了。

30万是贵，可难道三十多年的脸面和夫妻之间的信任就不值钱？更可笑的是，这事居然让表姐一个人来开口，表姐夫躲在后面当缩头乌龟。

一个男人要是连自己的老婆都护不住，还指望他能护住什么？退一万步讲，就算我脑子一热答应了，以后见面怎么办？每年过年走亲戚，我跟表姐夫握个手，心里不跟吞了苍蝇似的恶心？

第二天上班路上碰见小区保安老周，他拉着我说闲话：“你们家昨天来的那个亲戚，走的时候在电梯里抹眼泪呢。”我没接话，快步走开了。

到家后跟老婆聊天，我拐弯抹角地问：“你说表姐他们两口子，真要孩子要不到，不会想什么歪点子吧？”

老婆正在剥蒜，头都没抬：“能有什么歪点子？现在医学这么发达，实在不行就做试管呗，大不了用别人的精子，正规医院又不是没有精子库。”我一愣，对啊，这不就是最简单的办法吗？30万是贵，可借钱也好、慢慢攒也好，总比搞这种见不得光的事强吧。

说到底，表姐和表姐夫走这条路，不是因为穷，是因为懒——懒得多想一步，懒得守住底线。婚姻这件事，最难的不是生不生得出孩子，而是碰上坎的时候，两个人能不能堂堂正正地一起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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