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丈夫瘫痪在床12年,儿子沉迷游戏不找工作,她请邻居当 “男保姆”,丈夫哭诉:我尊严没了!但她红着眼直言“我养了他21年,养不起了。”她就是罗有花。
主要信源:(西部文明播报——丈夫患病瘫痪12年,妻子无奈找邻居当“男保姆”,丈夫:我心好痛)
在广东汕头的一条老巷子里,一间月租400块的出租屋已经住了21年。
这里的墙皮早就斑驳脱落,水泥地面坑坑洼洼,不到四十平方米的空间里,挤着一家三口。
女主人叫罗有花,贵州人,18岁那年跟着同乡来汕头打工,认识了本地小伙陈锡良。
那时候陈锡良骑着自行车,一趟趟往她村里跑,帮她家干农活,挑水劈柴,磨了一年时间,终于把这门亲事定了下来。
两个人没办婚礼,也没拍婚纱照,领了证就挤在这间小屋里过日子。
儿子小勤出生那年,家里虽然穷,但夫妻俩一个在外干活,一个在家带孩子,日子也算踏实。
变故发生在儿子两岁那年。
陈锡良先是走路晃悠,手脚不听使唤,去医院一查,是小脑萎缩。
医生说得直白,这病治不好,只会越来越重,最后全身瘫痪。
罗有花站在医院走廊里,眼泪掉个不停。
那时候她还年轻,总觉得只要人还在,家就不会散。
她卖了农村老家的房子,带着丈夫和儿子搬到汕头市区,租下这间更便宜的屋子,想着离医院近点,也方便找活干。
为了养家,罗有花起早贪黑卖早餐。
每天凌晨三点,天还黑着,她就爬起来和面、炸油条、蒸包子。
推着三轮车到街边摆摊,运气好一天能挣一百多块,差的时候只有几十块。
中午收摊回家,丈夫还躺在床上,她得给他翻身、擦身、喂饭、换尿布。
下午准备第二天的食材,晚上伺候丈夫睡下,自己累得倒头就睡。
一年365天,天天如此,一坚持就是12年。
这12年里,她没给自己买过一件新衣服,鞋底磨破了也舍不得换。
村里人私下议论,说她傻,守着个瘫子图啥,不如改嫁算了。
罗有花听见了也不吭声,心里只想,只要他活着,这个家就在。
更难的是儿子小勤。
这孩子小时候成绩不错,可父亲一病,家里气氛变了,他越来越叛逆。
初中没读完就辍学,整天窝在家里打游戏,门都不出。
没钱了就伸手要,不给就发脾气。
有次罗有花劝他出去找活干,他抄起煤气罐就往母亲肩膀上砸。
那一砸,罗有花的肩膀落下病根,到现在胳膊都使不上劲。
她蹲在地上哭了很久,不是疼,是心寒。
她这辈子没指望过享福,只盼着一家人能齐整,可连这点念想,儿子都给她砸碎了。
身体一年不如一年,罗有花越来越背不动丈夫了。
给陈锡良洗澡,她一个人拖不动,好几次差点连人带自己摔在地上。
绝望的时候,她想到了邻居王剑群。
老王60岁,丧偶多年,一个人住。
他早些年就认识罗有花,知道她这些年怎么熬过来的,心里一直佩服这个女人的韧劲儿。
罗有花咬咬牙,跟丈夫开了口:“我想找个男人来帮忙,我一个人实在撑不住了。”
陈锡良沉默了很久,点了头。
从那以后,王剑群成了这个家的“男保姆”。
他帮陈锡良洗澡、翻身、背他上厕所,把罗有花干不动的那份活全揽了过去。
两个苦命人,天天待在一起,互相心疼,不知不觉就走近了。
罗有花有时候会去王剑群那边过夜,村里风言风语传开了,说她不守妇道,丈夫还瘫着就跟别人好上了。
陈锡良躺在病床上,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心里像刀割一样。
他觉得自己作为男人的尊严,被踩得稀巴烂。
最后他实在受不了,打电话给哥哥哭诉,这才有了后来“捉奸”的闹剧。
那天,陈锡良的哥哥带着记者和亲戚,一脚踹开邻居家的门,指着王剑群骂。
王剑群却很镇定,说这事陈锡良知道,也同意了。
罗有花站在一旁,眼圈红红的,憋了半天说:“我养了他21年,养不起了。”
这句话说出来,在场的人都沉默了。
后来在记者和民警的调解下,王剑群主动提出结束这段关系,但还是那句话:以后只要你们需要,我还会继续帮忙照顾陈锡良。
罗有花擦干眼泪,回到了丈夫身边。
她说,不管怎么样,她不会扔下他。
儿子看到家里闹成这样,也终于醒过神来,说要去找工作,不再给妈添乱了。
陈锡良心里的疙瘩一时半会儿解不开,罗有花还得继续起早贪黑卖她的早点,王剑群还是会隔三差五来搭把手。
日子还得一天一天过下去。
有人说罗有花不守妇道,可那些骂她的人,谁替她扛过一天?
一个农村女人,丈夫瘫痪21年,儿子不争气,她一个人咬牙撑了12年。
累到背不动人的时候,想找个帮手,苦到没人心疼的时候,想找个人靠一靠,这不是人之常情吗?
生活里没有那么多非黑即白,更多的是在泥泞里挣扎着往前走的人。
罗有花不是完美的妻子,但她守了21年没跑,累到不行了还在撑着这个家,这就够了。
就像后来有网友说的那句话:她是个好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