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朋友开超市年入150多万,房东想把租金从13万涨到40万,他立马同意,然后花一周搬空了所有货,房东站在空铺子前愣住了。搬货那天,朋友雇了八辆小货车,从早到晚没停过。收银员小姑娘边扫码边哭:“哥,我们好不容易把店做红火,真的太不甘心了!”
朋友没说话,蹲在台阶上抽烟,烟灰掉在鞋面上都没弹。他看着最后一车货驶出巷口,才拍了拍小姑娘的肩膀:“哭啥,搬空了是好事。”
小姑娘不懂。房东也不懂。
三天前房东拿着新合同来找他,说隔壁烟酒店刚转了,租金涨到三十五万,你这位置更好,四十万,不二价。朋友当时正在理货,听完停了两秒,把手上那箱矿泉水码好,转过身笑着说:“行,四十万就四十万。”
房东反倒愣了,准备好的讨价还价全憋了回去,支吾了两句说那你签字。朋友说合同我得让会计看看,明天给你答复。当晚他打了五个电话,第二天一早就开始搬货。
搬空店铺这事,听着像赌气,实际上是他这辈子算得最清的一笔账。他那五个电话,第一个打给律师,确认合同没到期之前搬走要不要赔违约金——律师说租期还剩八个月,房东单方面涨租属于违约在先,他反手还能要回押金。
第二个电话打给批发市场的老王,问有没有空铺子往外转。第三个打给老家的表哥,让帮忙找几个临时工。后两个电话,一个打给老婆,一个打给女儿,说月底搬店,让她们别慌。
真正让房东傻眼的不是搬空,是他把这八年攒下的老客全带走了。收银系统里的会员信息,微信群里的三千多个邻居,就连送货上门的那个聋哑小哥,他都提前交代好了新地址。
新店离这儿不到两公里,房租一年才十八万,门面小一半,但做的基本是同一拨人的生意。
有人问他为啥不跟房东商量商量,哪怕谈到二十五万也行啊。他后来跟我喝酒时说了一句特别糙的话:“一条狗养八年都知道摇尾巴,我给他交了八年租子,从没拖欠过一天。
结果他看别人家涨了,扭头就给我翻三倍。这种人,你跟他商量啥?你今天让到二十五,他明年就敢要五十。”
这话听着狠,但细想是这个理。房东的算盘是拿捏他走不了——一百多万的年收入,四十万租金扣下来,还剩六七十万,怎么着都比重新找地方强。
房东算漏了两样东西:一个是这店的利润大头全在烟酒和团购订单上,这些跟人不跟店;另一个是我朋友骨子里那股子倔劲,他宁可少赚,也不受这个气。
搬到第四天的时候,隔壁早餐店的老陈过来帮忙搬冰柜,边搬边叹气:“老李啊,你这一走,这排商铺就真废了。
你是龙头,你走了我们这些龙身子还撑个啥?”朋友没接话,往老陈围裙兜里塞了条中华烟。
后来听说,他那店空了不到两个月,房东以二十八万的价码租给了一个做餐饮的,人家装修砸进去三十多万,开了半年就关了。
再后来那条街的铺子空了一半,房东到处托人打听我朋友的电话,没人给。
搬空真是好事。有些包袱你扛在肩上觉得沉,放下才知道那叫负重。四十万的租金不是付不起,是不值得——不是钱的事,是尊重的事。
当他蹲在台阶上看着空荡荡的店面,烟灰落在鞋面都懒得弹的那一刻,心里想的恐怕不是生意,而是人这辈子总得有那么一次,哪怕赔上点力气,也要让对方知道:你能拿走的只有这个空壳子,里面的人心,你一寸都留不住。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评论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