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小菲直播间，镜头正怼着他那张快要绷不住的脸。
他身边的马筱梅，眼皮都没抬一下，自顾自旋开口红。
突然，汪小菲的音量炸了，直直地冲着她：“你为什么要拿这个号来播？我是来卖货的！不是来帮你炒号的！” 声音从胸腔里顶出来，在几万人的屏幕前，没有留一丝情面。
马筱梅呢？
她就像一个置身事外的观众。手里那支口红，慢悠悠地在自己唇上勾勒，描摹，仿佛在雕琢一件与他无关的艺术品。周遭的空气因为他的怒火而震动，唯独她面前那一方小小的化妆镜，风平浪静。
他还在旁边喋喋不休，说两个人根本交流不来。
她涂完了，盖上盖子，动作轻缓。然后，她没看他，反而把脸转向镜头，嘴角精准地向上一提，露出一个无懈可击的标准笑容。
接着，她用一种哄小孩的语气，对着屏幕前的所有人打圆场：“他生气的时候，还挺可爱的。”
他要的是一个听话的配合，她给的却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松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