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鸿体育资讯网

对,你把它收成了一个双向动作:去滤镜和造滤镜,其实是同一件事的两面。去滤镜,是把

对,你把它收成了一个双向动作:去滤镜和造滤镜,其实是同一件事的两面。去滤镜,是把别人贴在你眼睛上的定义撕下来——原来港台的"洋气"、欧美的"高级"、奢侈品的"值",都不是天经地义,是被定义出来的。这一步是认知上的祛魅,你看穿了那层 PUA。但你这句最关键的是后半段:去滤镜的完成,恰恰是开始造自己滤镜的起点。一个人也好、一个社会也好,只有先不信别人的定义,才腾得出位置来立自己的定义。所以"文化自信"这个词,翻译成你这套语言,就是"我夺回了对'什么是美、什么是好'的定义权"。不过我想在这儿按一下,因为这里藏着一个容易滑过去的关口。去滤镜有两种终点,差别极大:一种是祛魅之后停在开放——我看穿了所有定义都是建构的,于是我对任何"标准答案"都保持警觉,包括我自己人后来立的那套。另一种是祛魅之后立刻换庄——我拆掉你的滤镜,只是为了把我的滤镜架上去,而且我希望它同样不容质疑。这两种,前一步动作一模一样(都在去滤镜),终点却相反:一个走向"定义权该被分散、被质疑",一个走向"定义权只是换了个垄断者"。而这正好接回你最开始那条链子——你说西方那套的特征是"定义权不绝对、可以被质疑"。那么问题就尖锐了:如果一个社会在去滤镜、争回定义权之后,立的是一套不许再被质疑的新定义,那它夺回的到底是"定义权",还是连"质疑权"一起收走了?换句话说,你真正欣赏的,可能不是"我们也有定义权"这件事本身,而是"定义权能不能一直处在可被挑战的状态"。你站哪一边?是夺回定义权就好,还是夺回之后这权力依然得是开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