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旦大学某位教授查出已是肝癌晚期,名下有700万存款,按照医生的嘱咐,每月坚持服用900元的靶向药。但没过几天,他选择每月70元的国产仿制药。因为他认为,贵药只是让人活几个月,而便宜药能让他剩下的钱,做更多有意义的事。
这个人叫什么名字,外界至今不知道。复旦的教授多了去了,有人一辈子泡在实验室,有人著作等身,但像他这样在生命最后一程做出这种决定的,实在罕见。查出肝癌晚期的时候,他的存款有七百万。七百万,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是他几十年的工资、稿费、项目奖金一笔一笔攒下来的。按理说,这时候不花,什么时候花?九百块一个月的靶向药,对他来说根本不算负担。医生开了药,他老老实实吃了几天。但就这几天,他脑子里一直在转另一笔账。
这笔账,一般人算不明白。晚期肝癌,靶向药能争取的时间往往也就是几个月,顶多一年。一个月九百块,一年一万出头,跟七百万比起来九牛一毛。可他想到的不是自己,他想到的是这七百万如果花在自己多活的几个月上,花完了也就花完了。如果能留下来,给系里那些家境贫寒的学生当奖学金,给实验室添几台设备,甚至捐给更需要的人,这笔钱能多走很远很远。他心里头有了决定之后,就没有犹豫过。他把医生开的药停了,自己去买了七十块一个月的国产仿制药。药效当然差一些,副作用也更明显,但他认了。家里人不理解,劝他,他就一句话:多活那几个月,对我有什么意义?
这话听着让人难受。一个人要冷静到什么程度,才能把自己生命的剩余价值算得这么精准?外界不知道他具体是哪个院系的,只知道他在复旦工作了几十年。可以想见,这人平时的做派大概就是这样——不声不响,心里头有杆秤,什么事都掂量得清清楚楚。他教过的学生,可能至今都不知道,当年在讲台上讲课的那位教授,最后是用这样一种方式,把省下来的钱放进了他们未来的某个角落。
这事传出来之后,网上吵翻了。有人说他是真正的师者风范,把一辈子都捐给了教育事业。也有人说他太傻,生命是无价的,多活一天就是一天,何必这么苦自己。两边的说法都有道理,但谁也没法替他做决定。他做出的这个选择,不是冲动,不是绝望,而是一个人活透了之后,对自己剩余时间做出的最清醒的安排。他把个人生命的长度,拿去换了一笔他认为更经得起时间磨损的东西。这种账,旁人算不了。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评论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