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国人妖接客前吃避孕药:不是为了避孕,是为了“活着”
一个月用正规雌激素,要1200泰铢,而一板普通避孕药,30泰铢能吃一周,对很多人来说,这不是“选哪个好”,而是“买不买得起”,钱不够的时候,身体只能往后排。
泰国的夜色总有一种虚幻的繁华,霓虹灯晃得人眼晕,在那些流光溢彩的舞台上,她们画着比谁都精致的妆,踩着足有十几厘米高的恨天高,扭动着曼妙的身姿。
台下的游客兴致勃勃地举着手机,在闪光灯的咔嚓声中赞叹着这份异域的奇观,可谁能想到,就在上台前的几分钟,她们面无表情地吞下的那粒小药丸,其实是一张拿命去换钱的卖身契。
很多人问,为什么要吃避孕药?难道是为了避孕吗?这答案说出来心酸得让人掉泪,在泰国,正儿八经的雌激素昂贵得吓人,一个月起码得1200泰铢,这还没算上各种检查费。
而那一板几块钱、几十块钱的廉价避孕药,只要30泰铢就能撑一个礼拜,对于这些挣扎在社会最底层的姑娘们来说,这哪是选药啊,这就是在选活路,买不起贵的,就只能吃便宜的,哪怕明知道那是毒药。
阿美的故事,是这群人里最典型的一个,她12岁那年,原本顶天立地的父亲出意外瘫痪了,家里的顶梁柱倒了。
为了治病,家里的积蓄像水一样流光了,还背了一屁股债,妈妈没日没夜地干活,挣的那点钱连一家人的肚子都填不饱。
就在全家快绝望的时候,中间人找上门了,说能先把家里的债还了,每个月还给2000泰铢的安家费,这笔钱在当时就是全家的救命稻草,于是,阿美就这么被带到了曼谷。
刚开始的日子像进了地狱工厂,每天就是没完没了地练走路、练说话、练跳舞,脸上得涂上一层又一层的粉。
头两年,演艺公司为了让这些“商品”更有卖相,会发一些正经的激素药,可一旦阿美能上台挣钱了,公司就不管了,所有的药费得自己掏。
挣得本就不多,还得往家里寄,还得还债,阿美很快就吃不起好药了,她听身边的人说,吃便宜的避孕药也能维持身材和皮肤,虽然副作用大,但起效快,最关键是便宜。
为了维持那个能招揽客人的“女人味”,阿美没得选,一天三场演出,每场之前她都要吞药,日子久了,药性开始在肚子里翻江倒海,疼起来的时候,她得蜷缩在后台的角落里打冷战。
可她不敢停,更不敢去医院。因为只要一停药,声音就会变粗,皮肤会变糙,那些好不容易长出来的曲线会消失,没了这些,她就没法上台,没法上台,家里的老父亲就要断药,全家都要挨饿。
她面前只有两条死路:要么吃药把内脏吃烂,要么停药让全家饿死,这里头根本没有中间地带。
到了28岁,阿美的身体终于发出了最后的警告,她的肝脏因为长年累月分解药物毒素,已经硬化得不成样子。
那时候她总算攒了一点钱,想换回那些温和的好药吃,可医生看着检查单子直摇头,跟她说:你的身体早就被掏干了,现在吃什么都补不回来了。
这就是这种廉价药的逻辑:它是靠强行透支内分泌系统来换取外表的女性化,短期看确实管用,可长期吃下来,肝肾全都负荷不了,普通人四十岁正是壮年,可她们到了四十岁,身体已经老朽得像个废人,连路都走不动。
更残忍的是,那些所谓的演艺场所,有的保险只给交到40岁,这在圈子里是个公开的秘密:大家都知道,在这个行业里,很少有人能活过这个岁数。
泰国的旅游业每年靠她们赚得盆满钵满,这些光鲜的数字背后,是她们平均只有四十来岁的寿命,虽然官方把这种演出包装成产值巨大的产业链,但在法律面前,她们依然是隐形人。
身份证上写的还是“男性”,她们不能结婚,没办法合法继承财产,甚至连进卫生间都要忍受异样的眼光。
阿美只是无数人中的一个,她们十几岁入行,用自己的命换来家里的房子,换来兄弟姐妹的学费,等到自己身体跨了、下不了台了,手里往往剩不下几个钱,也没学到别的本事,只能在病痛中等死,或者去干最底层、最累的活。
最让人绝望的是那个穷困的死循环。因为穷才入行,入行后因为要还债、要养家、要买药,变得越来越穷,一旦中途病倒了,那笔欠下的债甚至会落到家里人头上。
她们每天吞进去的那粒药,哪里是保命符,分明是把未来一点点蚕食掉的毒药,这笔账,老天爷算得又快又狠。那粒避孕药,最终没能让她们的人生避开苦难,反而避掉了她们步入中老年的哪怕一点点机会。
对此你怎么看?
